第12章 完成第1次任务，奖励交易权限

叶成继续翻找。

可乐一瓶——500ml，还凉着。叶成拧开盖子闻了闻，没敢喝。先留着。

面包一块——压缩面包，军用那种，保质期三年。这玩意儿一块能顶一顿饭。

钱包一个——高个子的，里面有三百块钱现金和一张身份证。叶成把现金抽出来看了看——钞票上印着伟人头像，跟和平时期的一样。但在这末日里，这三百块钱的购买力大概相当于和平时期的三块钱。擦屁股都嫌硬。

手机一部——矮个子的，屏幕碎了但还能开机。

叶成把东西全部塞进背包，然后试了试手机。指纹锁。他用矮个子的手指挨个试——大拇指，解不开；食指，解不开；中指，解开了。

屏幕亮了。

时间显示：二零三八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下午三点西十七分。

那是几年前。大战初期，核弹还没落下。

信号栏显示只有一格，时断时续。估计周边的信号塔被炸了，或者被军方征用了。偶尔能收到一条推送新闻——“龙国宣布召回所有海外公民”、“联合国安理会召开紧急会议”、“江南市启动防空警报系统测试”。

叶成看了看这些新闻，有一种在看历史课本的感觉。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知道战争会升级，知道核弹会落下，知道他的父母会死在废墟里。

但他什么都改变不了。

他只是一个过客，一个被困在过去时空里的幽灵。

叶成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揣进口袋，站起来想上楼看看。走到楼梯口，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跟刚才门口那堵一样，温柔但坚定地把他推了回来。

系统提示：楼上不在此次任务空间内。

“行吧。”叶成退回柜台后面，靠着墙坐下来。

倒计时还剩五分钟。

他点了一根从强盗口袋里翻出来的烟——不是因为他想抽，而是因为他想看看烟是什么味道的。以前在工厂的时候，隔壁工位的老王每天要抽两包烟，说“不抽烟没法活”。叶成一首不理解。

现在他理解了。

不是因为烟好抽，而是因为在末日里，你需要一些东西来提醒自己——你还是一个人，你还有选择的权利。

他吸了一口，呛得眼泪首流。

“这他妈什么鬼东西。”他把烟掐灭，扔在地上踩了两脚，“老王，我理解你了，但我不加入你。”

倒计时归零。

叶成最后看了一眼五金店——满地狼藉，货架空荡荡，地上躺着两具尸体，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烟味。赵富贵还在楼上打呼噜，对楼下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

他转身，跨过虚影门。

不是穿越时空的那种复杂——只是从五金店回到培养皿的短途旅行，简单得像坐电梯下楼。

叶成盘腿坐在培养皿的底面上。

不多时，白光一闪，培养皿回到现实世界，但是没有返回地下兵工厂而是漂浮在空中。

玻璃壁上的系统面板跳出几行字：完成第1次任务，奖励交易权限，开启交易窗口。系统面板一侧冒出一个交易光圈。

叶成面前整整齐齐地码着这一趟的收获——从背包里倒出来的东西堆成了一座小山。

他没有点击交易窗口，而是开始清点。

手动工具：一百多件。锯子、锤子、老虎钳、螺丝刀、扳手、锉刀、美工刀……各种型号、各种尺寸，够开一个五金店的分店。

零件：一百多斤。钢钉、螺丝钉、螺栓、螺母、垫圈、膨胀螺栓……这些玩意儿在末日里比黄金还值钱——黄金不能修东西，但螺丝钉能。

五金材料：三百多斤。铁丝、铁网、铁皮、钢管、角铁架、铝板……够他搭一个简易避难所，或者造一台小型发电机。

食品和日用品：面包100g（压缩面包，军用），可乐500ml，香烟12根（红塔山，拆封），打火机2个（一个一次性，一个煤油），手机1部（屏幕碎，但能用），斧头1把（高个子的，短柄斧，刃口有缺口），砍刀1把（矮个子的，砍刀，刃口锋利）。

还有从店里顺的锅盖盾、长矛和战术弹弓。

叶成把三样S级工具——锤子、扳手、螺丝刀——塞回空间背包。

然后他靠在培养皿壁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肚子开始抗议了。

叶成拆开那包压缩面包，三口吃完。

然后他打开了系统面板。

一个新的图标出现在角落里——交易窗口。一个光圈形状的图标，点开后界面简洁明了，像极了某个二手交易平台的极简版。

“我就说嘛，总得给人留条活路。”叶成笑了，“不然今天没抢到食物的，明天就得饿死。后天就开始吃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