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完成第2次任务奖励培养皿升级权限

中年妇女试躺了一下，觉得不错。李牧又加了一句：“今天有活动，买床垫送枕头，限量二十套，您运气好，这是最后一套。”

中年妇女买了。

三单销售，李牧用了一个半小时就完成了。系统判定“优秀”，额外奖励了一台S级“梦境优化仪”——能在睡眠中帮助修复身体损伤。

然后是一小时收集时间。李牧没有像别人那样拼命搬东西——他才不会干那种体力活。他走到卖场的仓库，找到了最值钱的东西：两套高端床垫、西套恒温被褥、六个助眠香薰机，还有一堆枕头和床单。

他用系统发的空间背包一趟一趟地搬。虽然累，但他想着这些物资以后可以在交易窗口换好东西，也就忍了。

回到培养皿后，他打开交易窗口，开始布局。

他不是卖东西，他是建渠道。

李牧在物资调配部干过，他知道供应链的核心不是货物，是信息。谁有什么，谁需要什么，谁能提供什么——这些信息比货物本身更值钱。

他开始在交易窗口发布信息，不是买卖信息，是“信息中介”信息：

“长期收购各类物资，价格公道。同时提供物资信息匹配服务。有意者留言。”

第一条回复在十分钟内就来了。

李牧靠在培养皿的墙上，嘴角挂着一丝笑。

“叶成。”他念出这个名字，“你等着。”

他拿出在地下城时就准备好的那张名单——上面是地下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官员、商人、技术专家。这些人中，有相当一部分也被卷入了这个末日生存游戏。李牧不知道他们的编号，但他知道他们的职业、他们的特长、他们的弱点。

他开始在交易窗口里一条一条地翻，翻头像，翻信息，翻交易记录。交易窗口没有搜索功能，只能手动浏览，一条一条地看。他翻了大半个小时，眼睛都花了，终于找到了一个熟悉的头像。

叶成的头像。用的是他在江南大学时的证件照，表情严肃，眼神沉稳。

“找到了。”李牧笑了。

他没有首接联系叶成。还不是时候。他需要先积累资源，先建立网络，先摸清这个游戏的规则。等到他准备好了，他会让叶成知道，什么叫“付出代价”。

李牧关掉窗口，躺在S级床垫上，盖上恒温被褥，打开助眠香薰机。

“舒服。”他闭上眼睛，嘴角还挂着那丝笑。

在这个末日生存游戏里，有人拼死拼活地干活，有人靠出卖身体换食物，而他李牧，躺着就能赢。

这才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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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成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盯着天花板——不对，培养皿没有天花板，是弧形的球顶。虹彩在缓缓流转，像极光一样在头顶流淌。

他想起今天看到的那个时间。2032年。六年前。

那时候的他，刚刚考上江南大学。穿着一身新买的运动服，拖着行李箱走进校门，满脑子都是对大学生活的憧憬。那时候的他，还不知道什么是离子推进器，不知道什么是自动化生产线，不知道什么是战争和末日。

他还想起了苏小雨。不是今天的苏小雨——今天的苏小雨是六年前的，还不认识他。他想起的是那个在相亲会上拿出五百万的苏小雨，那个说“我没有看错人”的苏小雨，那个站在路灯下、昏黄的光勾勒出她轮廓的苏小雨。

他想起她说的那句话：“在这个人人都想走捷径的时代，你还在踏踏实实地做最难的事。这样的人，不会永远穷下去。”

叶成翻了个身，把安全帽枕在脑袋底下。

他想起父母的照片。那张全家福，他七八岁，站在父母中间，笑得露出两颗缺了的门牙。那张大学毕业照，他穿着学士服，他妈洗出来放在钱包里，背面用圆珠笔写了一行字：“妈的好大儿，平平安安。”

如果现在是2032年，他的父母还活着。他们还住在老家，还在那个小县城里，过着平静的日子。他妈还在学校教书，他爸还在厂里上班。他们还不知道，六年后，一颗核弹会落下来，把他们连同整个县城一起抹去。

叶成闭上眼睛。

他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他。不会让任何人看不起他。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他。

他要在末日里活下去。不是为了活着而活着。是为了有一天，能站在火星上，看着大漂亮国的废墟，说一句：“你们欠我的，我连本带利地讨回来了。”

末日第二天，完成任务，系统奖励培养皿升级权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