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炸鸡叔和怀特先生

收到签约的站内短信了，但作者会压一压，压到4万字左右再签约，吃一下新书入库的推荐流量。

签约后前文缺少的人物图片都会补上。

-----------------

今天昆汀休假，不用去警局报到，所以和麦克斯起得很晚。

昨晚两人闹得太过火，导致烤箱里的丝绒蛋糕全烤成了焦炭。麦克斯那件围裙和超短裤还扔在餐桌上，纸巾散得到处都是。

昆汀先收拾屋子，把纸巾扫干净，超短裤扔进洗衣篮，拿起围裙准备挂回厨房。可低头一看，围裙上沾着干涸发白的不明痕迹。他想了想，干脆把围裙扔进了垃圾桶。

接着他提着垃圾桶蹲在烤箱前，把里头烤焦的蛋糕一块块捡出来丢掉。麦克斯披散着头发，一脸没睡醒的样子，慢吞吞地在卫生间刷牙。

麦克斯咬着牙刷走出卫生间，含糊地问：“今天是不是‘啤酒日’？我们要去找佩妮他们吗？”

昆汀点点头：“当然。等你收拾好，我们先吃午饭，下午再去找谢尔顿他们。”

麦克斯漱了漱口：“这次轮到谁买啤酒了？”

昆汀想了想：“好像是我。”

“那别忘了。”麦克斯提醒道。

-----------------

昆汀和麦克斯来到常去的一家墨西哥炸鸡店。店经理是个光头墨西哥男人，总戴着金边眼镜，一脸和气。

这家店名叫“炸鸡叔叔”，熟客们都习惯称呼老板“炸鸡叔”，昆汀也不例外，老板也欣然接受。

两人走进店里。老板今天也在，穿着淡黄色衬衫站在柜台后，正微笑着向新客人介绍餐点。

昆汀和麦克斯走到柜台前，炸鸡叔笑着问：“还是老样子？一份炸全鸡、两杯可乐、两个汉堡，再加一份薯条、一份煎蛋？”

麦克斯点头：“对，要墨西哥辣酱和黑胡椒酱。”

“好。”炸鸡叔在点餐机上按了几下：“25美元。”

麦克斯和昆汀点完餐，一转身，发现角落里坐着个熟人，他面前只放着一份薯条和一个汉堡。

昆汀打招呼：“怀特先生？”

正是那位光头中学化学老师，他们的邻居怀特。

他穿着一件黑色夹克，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目光直直盯着窗外，像是在等人。

听到声音，怀特转过头，看见昆汀和麦克斯时明显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会在这里遇见他们。

他的视线在昆汀和麦克斯之间来回扫了扫，问道：“道尔顿先生，道尔顿夫人，你们来这儿……是要见什么人？”

这问题问得有些古怪，昆汀一时没明白他的意思。

麦克斯接过话：“不，我们只是要去朋友家，顺路过来吃点东西。怀特先生，你在等人吗？”

怀特迟疑着还没开口，一个戴针织帽的年轻男人走进了餐厅。他穿着白色夹克，径直坐到怀特对面。

男人这时才注意到昆汀和麦克斯，抬头打了个招呼：“嗨。”

接着便不再说话，只是不停地吸着鼻子，整个身体都在微微发抖。

昆汀一眼就看出这是个瘾君子，一是他身上那股刺鼻的气味，不是不洗澡的臭味，而是化学品侵蚀身体后散发的怪味；二是那副坐立不安，浑身轻颤的样子，明显是毒瘾犯了。

怀特似乎想解释什么，昆汀却装作没察觉那男人的异常，说道：“不打扰你了，怀特先生。”

说完便拉着麦克斯坐到了远处的桌子。

麦克斯压低声音：“那是个毒虫。”

“你也看出来了？”

“我见过不少。”麦克斯说：“我以前住的地方有点乱。”

“认识我之前？”

“嗯哼。”麦克斯顿了顿，又问：“怀特跟一个毒虫见面干什么？”

昆汀看着她，伸手擦掉她嘴角沾的炸鸡碎屑：“你该问，一个化学老师，跟一个毒虫见面干什么？”

麦克斯用纸巾擦了擦嘴角：“我怎么知道？哦！”

她突然捂住嘴，声音压得更低：“怀特在……制毒？”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昆汀平静地说：“第一，这不归洛杉矶警察管；第二，我有你，有我父母，我不想招惹那些毒贩。所以，我不知道，你也不知道。”

麦克斯笑了起来，撕下一块炸鸡喂给昆汀：“你还挺负责任的嘛。”

“因为你是个好女人。”昆汀咬下炸鸡，慢慢说道：“够坚强，心眼也好。就算以前日子那么难，你还是守住了善良的本心，虽然有时候嘴挺毒，但这不是你保护自己的方式吗？”

麦克斯笑着看他。即便这些话昆汀说过不止一次，每次听她还是会被触动。能有一个懂自己的另一半，总好过两个人相对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