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这次抓的是活的（正式签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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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汀和诺兰开着警车回到警局。昆汀下车，示意诺兰站到警车后门边。

诺兰规规矩矩站好。昆汀开口道：“我要给你第一次演示正式拘捕嫌犯的流程。之前两起案子，第一起嫌犯成了‘空中飞人’，第二起是重罪直接送监狱羁押。所以直到今天才有机会教你。认真听。”

诺兰点头：“明白，长官。”

“第一步，打开车门，把嫌犯押出来。”昆汀边说边拉开后排车门，将里面抓回来的宝马车驾驶员拽了出来。

驾驶员双手反铐在背后，原本一脸不服，觉得是自己车技不佳才被警察逮住。可当他近距离看清昆汀的脸，突然兴奋起来：“你是洛杉矶警局的道尔顿？新闻上那个‘飙车狂魔’，最爱高速截停嫌犯的警察？”

昆汀面不改色：“不是我。”

驾驶员顿时失望：“好吧，我还以为是你呢。本来还想好好跟那个昆汀切磋一下，看他到底是不是道上说的那么牛……没想到被你们两个走了狗屎运抓到了。这下我又得进去蹲几个月了。”

昆汀没理驾驶员，继续对诺兰说：“第二步，戴上手套，搜查警车后排，看嫌犯有没有落下钥匙、手机……或者大便。”

他朝诺兰扬了扬下巴：“你在等我动手？”

“呃，不，长官。”诺兰连忙戴上手套，打着手电仔细检查后排铁笼。

昆汀把驾驶员按在墙上，防止他乱动。

诺兰搜完后排，没发现任何遗留物品。

“第三步，带嫌犯去羁押室。让他脱掉鞋袜和所有首饰，把他身上的零碎全部搜出来，装进保管袋，将来移交监狱，或者等他保释时归还。”

诺兰点头：“明白，长官。”

两人押着驾驶员走进羁押室，让他坐在长椅上，示意诺兰动手。

诺兰戴着手套，脱掉对方的鞋袜，装进塑料保管袋。接着取下手表、戒指、项链、耳钉等一堆饰品，放进另一个袋子。

随后昆汀将驾驶员提起来，面朝墙壁按住，右腿卡进对方双腿之间防止挣脱。诺兰又从头到脚彻底搜了一遍身，这才让驾驶员换上羁押室的一次性拖鞋。

“第四步，带嫌疑人拍照、录指纹。”

两人将保管袋交给羁押室的存放警员，接着带嫌犯走向影像室。

影像室空气里弥漫着电子设备发热的味道和消毒水气味。房间不大，中央摆着一张金属工作台，上面固定着一台台式电脑，屏幕亮着，显示着数据录入界面。旁边连接着一台黑色的摄像机，镜头对准了前方的墙壁。

那面墙被刷成浅灰色，正中央贴着一条标准的身高测量尺。黑色粗体数字和刻度线，从地面开始，每一英寸（或厘米）都标记得很清楚，在无数罪案剧里都能看到它。

三名穿着制服的警员坐在工作台后的转椅上，面对着多个显示器。一人操控着电脑，一人负责摄像机，还有一人拿着厚厚的纸质表格，准备记录。

昆汀推着宝马驾驶员走了进来。驾驶员的手被铐在身前，走路时手铐链子发出金属碰撞声。

昆汀用下巴朝工作台前方示意了一下。那里放着一台银灰色，带有玻璃感应区的仪器，是掌纹与指纹一体采集仪。

驾驶员撇了撇嘴，晃了晃被铐住的双手，脸上挂着那种“老子配合你走个过场”的表情。他慢吞吞地挪过去，在昆汀的注视下，不怎么情愿地将整个右手手掌“啪”一下按在采集仪的玻璃板上。

仪器发出一声轻微的嗡鸣，一道红光从玻璃板下快速扫过。接着，他又在警员的提示下，用右手大拇指在旁边的指纹采集区按了一下。

“过去，站好。”昆汀指了指身高线。

驾驶员翻了个白眼，拖着步子走到墙前，背对着身高尺站定。他微微驼着背，一副没精神的样子。负责摄像的警员调整着镜头焦距，电脑前的警员准备拍摄。

就在镜头对准他，警员按下快门的前一刻。

驾驶员脸上那种颓废和不耐烦消失，他猛地挺直腰背，下巴高高扬起，嘴角向两侧咧开，露出了一个夸张的笑容。

“咔嚓！”白色的闪光灯一闪。

闪光灯熄灭，驾驶员脸上那副“灿烂”的表情退去，垮了下来。他肩膀塌了下去，脑袋也耷拉下来，不用警员指示，就自己慢吞吞地侧过身，将左脸对准了镜头。这一次，他没有再做任何表情，只是木然地盯着地面，眼神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