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嫌犯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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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汀保持着射击姿态，侧着身几步就绕到还躺在地上，举着枪指向嫌犯倒地位置的诺兰身边。

他左手抓住诺兰后领，猛地向上一提：“起来！”

诺兰被提了起来，脚下还有些发软。昆汀没给他调整的时间，右手依旧举枪指向目标，左手拽着诺兰的背心，脚步不停，快速向后退去，将两人重新带回到白色GMC的车头位置。

这里引擎盖和车轮，可以提供一些有限的掩护，并且能更清楚地观察到倒地的嫌犯，同时拉开了些距离。

“放下枪！放下枪！别碰枪！”昆汀再次吼道。

那个看似失去行动力的驾驶员，手指痉挛抽动了一下。紧接着，他发出一声痛苦模糊的呻吟，竟然用一只手臂支撑着，将上半身微微抬起。

他的眼睛已经无法聚焦，但带着血的手却伸向掉落在前方大约一米处的步枪。

昆汀没有再发出警告。

驾驶员一边痛苦呻吟，一边重新握住了枪，翻身转过来，枪口指向昆汀这边。

昆汀立刻再次开枪。

砰！砰！砰！砰！砰！

火光在格洛克枪口一次次喷射，驾驶员的身体被连续击中，剧烈地抖动。他手中抬起的步枪再次脱手，掉在血泊中。

最后一颗子弹射出，昆汀手中的枪传来“咔”一声轻响，套筒后坐，空仓挂机，弹匣清空。

驾驶员仰面躺倒在地，胸口和腹部鲜血涌出。他不再动弹，只有身体还在无意识抽搐，但显然已经失去了反抗能力。

诺兰脸色苍白，举着枪的手没有放下，他看着不远处那具尸体，喉咙发干：“现……现在怎么办，长官？我……我要上去控制他吗？”

昆汀没有立刻回答。

他保持着射击姿势，左手移动到腰侧，拇指按下弹匣释放钮，空弹匣“啪”地掉落在脚边。昆汀抽出一个满弹匣插入握把，然后左手向后一拉套筒，“咔嚓”一声，子弹上膛。

“掩护我。”昆汀说道。

然后他双手握枪，枪口指向地面的嫌犯，快步靠近。诺兰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双手举枪紧紧跟在昆汀侧后方，为他提供警戒。

昆汀走到那支AR-15步枪旁，用力将步枪踢开，让它滑到更远的路边。然后才走到嫌犯身边，快速扫视嫌犯的腰际和口袋，没有发现其他武器。

直到这时，他才将手枪交到左手，右手伸向腰后，掏出了手铐。

昆汀单膝跪地，将嫌犯一只手腕扭到背后，扣上一边，然后拉起另一只手腕“咔哒”一声，将两只手腕紧紧反铐在背后。

做完这一切，昆汀才站起身，后退一步。他看了一眼诺兰，又看了看地上被铐住的嫌犯，以及远处那支步枪。

“呼叫救援，报告交火，嫌犯中弹，需要救护车。”昆汀很冷静的说道：“封锁现场，等支援。”

支援来得很快，每个警员的巡逻区域相邻，紧急情况下基本十分钟内都能赶到，除非嫌犯逃上了洲际公路。

蒂姆带着露西·陈率先赶到。看到昆汀警服上沾着一片血迹，蒂姆立刻拉过他，按在一边检查是否受伤。

昆汀摆摆手：“诺兰帮我查过了，没受伤，是嫌犯的血。”

露西跑到诺兰身边，两人低声交谈起来。

塔莉亚也赶到了。她下车提着医疗包走过来：“昆汀，你受伤了吗？”

“没有。”

塔莉亚看向蒂姆，后者已经检查完毕，点头道：“他没受伤。”

塔莉亚耸耸肩，看向地上的嫌疑人：“这下你又得行政休假了。”

昆汀叹气：“我也不想开枪，可他拿着步枪，先给了诺兰一下，又想继续开火，我只能射击。”

很快救护车抵达，几名急救员拉着推车跑到嫌犯身边。但只检查了几十秒，便直接宣布嫌犯当场死亡。

嫌犯先中了昆汀2枪，又挨了诺兰3枪，诺兰补了2枪，昆汀最后清空弹匣再打13枪。身中20枪还没当场死亡，那才叫奇怪。

警司很快赶到现场。他走到昆汀面前，先收走了昆汀和诺兰的执法记录仪，接着收缴了二人的配枪。

警司有些无奈地看着昆汀：“你以后注意点。调来二线才多久？连上蒂姆中枪那次，四起案子死了四个嫌犯，你简直成了‘嫌犯杀手’。”

他压低声音：“你不会想让媒体把你写成‘刽子手’吧？警队是要形象的，懂吗？”

警司左右扫了一眼，走到昆汀面前，先伸手关掉了蒂姆胸前的执法记录仪，随后对两人低声道：“嫌犯被打成重伤、送医抢救无效死亡，和当场直接打死，是两种性质，懂吗？抢救无效是嫌犯‘运气不好’；当场打死，就可能被说成过度执法。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