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泽屿怒不可遏:
“难道不应该吗?货交给你了,你把货卖了,钱自然应该按数给我啊!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尤其是想到自己才和吕光利在公司一众高层的见证下,签了长期合约。
如果这些合约也收不回来钱,那他林泽屿成什么了?
“哈哈。”
吕光利大笑了两声。
笑得林泽屿脸颊泛红,又羞又气又愤怒。
“林厂长怎么这么幼稚啊,现在早就不是计划经济时代了,市场那么大,谁先占上谁的货就卖得快,但你想想,人家商场凭什么上你的货?万一你的货积压了,人家的损失怎么办?现在啊,都是货卖了才结账的!”
这个观点,林泽屿其实是听过的,但他以为那都是南方工厂产品过于饱和才想出来的法子。
“吕总,我们当初谈的时候可不是这样说的!”
林泽屿见软的不行,开始硬起来了,
“这是花溪县,红星服装厂还没改制完毕,理论上来说还是国有企业,你怎么有胆子坑国有企业的钱?”
吕光利笑了:
“拿国家来压我,林厂长不会觉得我吕光利是吓大的吧?国家政策我知道的不比你少!”
他站起来,冷冷的哼了一声:
“既然话不投机,我就不叨扰了,林厂长保重吧。”
吕光利就这么走了!
林泽屿脸色漆黑如墨。
他还以为有白梦芷在中间牵线搭桥,这个人又有老师的身份,是值得信任的,结果竟然被坑了?
本来是想要赚笔快钱解决问题,结果捅了一个更大的窟窿。
如果这事儿被上级知道……
林泽屿感觉自己距离坐牢就一步之遥了。
他看向白梦芷!
今晚叫上白梦芷,其实有另一层意思。
吕光利的老婆打了白梦芷,他以为吕光利在看到白梦芷的时候,多少会有几分歉意,说不定能好说话一些。
结果吕光利半点儿情面也不讲!
白梦芷察觉到他的视线,立刻表态:
“林叔叔,我盯着吕老师,无论如何也要让他把咱们后续的款项要回来!”
白梦芷恨死吕光利了。
就是因为他送自己的耳环是他老婆买的,那母老虎才认定了她跟吕光利有一腿。
不但抢走了送给她的首饰,还打她,还闹得全校皆知,她的名声毁了,刚上了几天班的工作也丢了。
然后吕光利就赔了她两千块就想把这事儿揭过去。
一个靠着老婆起家的男人,想拿捏他并不难,大不了,就说自己怀孕了。
吓不死他!
林泽屿不知道白梦芷和吕光利之间的事情,想到吕光利那个母老虎一样的老婆,再看看白梦芷这小身板,生怕她又吃了亏,
“算了,你还是少跟他联系吧,省得又被他老婆盯上!”
“我不怕!”
白梦芷坚定的昂起下巴:
“只要能帮到叔叔,我什么都不怕!”
这个世界上不止周岁安一个人能帮到他林叔叔,她白梦芷也能,她可以为了她的林叔叔豁出一切!
自我感动的白梦芷,并不知道林泽屿此时正在想着:
如果今天陪他来的是周岁安……
“媳妇儿!”
回到家的林泽屿一把抱住了周岁安,把脸埋在她的肩膀上,
“他们都欺负我!”
吕光利欺负他!
他想着不能被吕光利给拖垮,要积极寻找别的路子。
结果一通一通电话的打出去,没有一个愿意帮忙消化他的积压库存的。
以前,那些人围着他称兄道弟,个个都是他没有血缘关系的亲人。
现在他遇到难处了,他们一个个各种找借口推托,有的甚至连话都不让他讲完,直接就挂了他的电话。
还有的,直接把价格压成到了成本里面。
用买布料都不够的钱,居然就想买走他的成品衣服。
甚至还说:
“现在这个价格你不出,过几天,就不是这个价格喽~~”
越想越难受!
眼泪无声的滑下来,濡湿了周岁安的肩膀。
周岁安强忍着把他推开的冲动,轻问了一声:
“怎么了?跟我说说。”
结婚三年,林泽屿又一次把自己在工作中的烦恼讲给了周岁安。
只是现在的周岁安已经不像从前那样,听到他解决不了的问题,就立刻绞尽脑汁的为他想办法。
这次,她只是抬起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总能解决的,别着急。”
只是几个字。
但因为是周岁安说的,林泽屿便当了真。
因为以前,只要周岁安这么说了,那么问题就一定会解决掉。
次日的会议上,周岁安没有来。
林泽屿没在意。
猜着她应该是去想办法帮他解决问题去了。
以至于面对一脑袋的麻烦,他的心绪都没受半点儿影响,笑吟吟的让大家集思广益,看看要怎么才能搞到钱。
销售部主任张军说道:
“厂长,我听说大俄那边儿很喜欢我们国内的产品,尤其是冬季的服装,他们那边儿冷,销量很好。冬服卖到大俄,一件可不是十块二十块的利润,几十,上百,甚至好几百都是可能的。”
所有人都跟着激动了起来:
“对对,我听说有个倒爷就是走这条线的,说是不等火车到莫斯科,带的货就能销完。那卢布都是用麻袋装的!”
“我也听说了,咱们积压的那些冬衣可不少!厂长,咱把衣服卖去大俄吧?”
“不说好几百的利润了,几十块钱的利润,也足以解决我们眼前的资金困境了!”
你一言我一语。
林泽屿动心了。
但这次他没敢盲目乱动,打听了一圈儿,最后得出结论:
大俄这条路确实能走。
然而这条线却不太平,杀人越货时有发生,有些人怀揣着发大财的梦而去,最终钱没挣到,命也没了。
不过,倒是有另一个办法,可以保证安全。
那就是公务护照。
拿着公务护照的人,歹徒一般是不愿意招惹的。
而想办公务护照不但要县里盖章,还要得到市里的批准。
县里的章倒是好盖,跟陈秘书一提,陈秘书就帮他盖了,但市里……
“去找你岳父嘛,他一点头,啥章你盖不了?”
林泽屿有些犹豫。
别人不知道,他自己可太清楚了,他与他岳父,真心不熟!
“咳咳,夏阳……”一时间,药天显然也想到了自己和夏阳之间辈分差距,叫了半天,愣是不知道带啥后缀,是师叔祖?还是盟主?一脸的尴尬。
古铁听得傻了,红白的想法貌似有些脑残,但仔细想想挺有道理的。
现在,这只少说一吨重的三米高牛头人,不再是杀人利器。已经变成死牛的它,正用自己的血肉之躯为李维和丽莎挡住呼啸而来的子弹。
“可把你等来了,我半夜就来了,你看看我这把剑能够成为灵器吗?”老头自然不知道墨峰心中的所想,他有些期待的看着墨峰,当然眼中也有着丝丝的怀疑。
高富帅再次成为全班的焦点,大家都在期待着星期天的聚会了,有人甚至在考虑要不要趁着机会跟班里的姑娘表白。
李维反手把自己的寝室门带上,走到了房间的角落里。拿出了一根烟,递给了酋长。
“你最好嘴巴干净些,否则,我不介意一直扇来扇去的。”夏阳冷笑道。
盗贼握着匕首的手已经有些哆嗦了,他心中甚至还是怀疑是不是陈忌忘记去公会申请称号了,看着对面笑的灿烂,似乎并没有打算收手的陈忌,盗贼的心中暗暗叫苦。
炙炎的声音再次从陈忌的脑海中响起,陈忌愣了一下,对于炙炎已经开始渐渐主动的帮助他,陈忌感到很欣喜,只是所谓的换个思路……炙炎指的是什么呢?
而现在一切距离他如此的近,他怎么可能因为这一点就会去记恨墨峰呢?
经此一事,他倒是真的欣赏苏锦璃几人,故而此番分封嘉奖可是真心实意的。
大门开启,蕊儿紧抱孩子,顾不得擦拭孩子满脸满身的血迹,迅速向能量密室走去。
最关键的是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是想打探一娴的底细,还是想阻碍他们。
此刻他仍旧握着飞禽粗糙的腿部,但这并不妨碍他做些其他事情。思索片刻后,夏尔抬起另外一只手来,朝下方的金字塔塔尖微微一抓。
我没说话,他却一直说起学校里的那些事情,直到停下来的时候。
“是谁!”我再次停了下来,大叫着在四周看了起来,还是没人,而且声音也没有了,我有些生气了,是谁在和我开玩笑吗?
司仪看他脸色不好,也没敢再多问什么,对着话筒就开始了激情的演说,虽说陈九儿,站在那里对着霍萧瑾说着什么,因为音乐的关系,我没有听清。
她听出了这声音正是电话对面与夏尔交谈的那个,所以尽管有点懵,但却没有太多警惕。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再看向之前有动静的那里时,已经是安静得出奇了,可是越是这样,我心里越觉得毛毛的。
他是清清楚楚的知道这个事情,这才邀请了对方回来看看情况的。
“不说话?以为不说话我就不知道你是谁了么,璐子!”邹蓉在电话里说道,语气不冷不热的。
叶向高是在宦海浮沉数十年才得以成为少师兼太子太师,李宏宇则短短数年间靠着出生入死成为了少傅兼太子太师,晋升的度可谓开创了大明朝近三百年的先河。
纵创小说网 提示:以上为《厂长,你家丑妻扛着孕肚跑路了》最新章节 第33章她随口一说他却当了真。佚名 持续更新中,敬请关注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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