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赵构跪着看天幕，秦桧当场尿了裤子

一刻钟的倒计时挂在天幕上，每跳一下，临安皇宫里的空气就紧一分。

赵构站在御书房中央，脚步来回走了七趟。

他在等秦桧。

太监跑出去己经半盏茶了，秦桧的相府离皇宫不远，骑马一炷香就到。但赵构觉得这一炷香比一年还长。

天幕上的倒计时跳到了最后三十秒。

殿门终于被推开了。秦桧跑进来的时候，官帽歪了，紫袍前襟沾了泥，显然是连滚带爬赶过来的。

“官家！”

赵构转头看他。

秦桧看到赵构的脸色，腿一软，“扑通”跪了下去。

“天幕上那些画面，臣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臣从未做过那些事！那是未来的事！臣现在没有……”

“闭嘴。”

赵构的声音不大，但秦桧的嘴立刻合上了。

赵构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秦桧，你告诉朕，天幕上说的那些是假的吗？”

秦桧趴在地上，额头贴着地砖。

“臣……臣不敢说假。天幕从未说过假话。”

这句话一出来，赵构的脸彻底白了。

天幕没说过假话。霍去病的毒是真的，林黛玉的命也是真的。天幕预告了什么，就一定会发生什么。

除非有人改。

倒计时归零。

天幕上的金色光芒猛地扩大，覆盖了整个万朝上空。一道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响彻所有时空。

【天幕公审正式开始。】

【公审对象一：宋高宗赵构，现于临安皇宫御书房。】

【公审对象二：宋钦宗赵桓，现于金国五国城囚室。】

【公审内容：岳飞冤案全链条责任追溯。】

天幕一分为二。

左边的画面是临安皇宫，赵构站在御书房中央，身边跪着秦桧。

右边的画面是五国城的囚室，赵桓裹着破棉袍蜷在角落，身上的衣服都是补丁。

两个画面并排挂在万朝天幕上，所有人同时看到了。

弹幕先炸了一波。

“左边是当皇帝的弟弟，右边是当俘虏的哥哥。一家人，整整齐齐。”

“赵桓那个样子……这就是靖康之耻的下场？”

“两个废物，一个丢了汴京，一个杀了岳飞。”

系统没有理会弹幕。金色字体继续弹出。

【公审第一项：责任链起点。】

【靖康元年，金兵围汴京。宋钦宗赵桓在位期间，不纳李纲守城之策，不采种师道援兵之议，开城投降。致使二帝被俘，宗室三千余人北上为奴，中原沦陷。】

【问赵桓：你有何话说？】

五国城囚室里，天幕的光首接照在赵桓脸上。

他缩在角落，浑身哆嗦。嘴唇动了半天，发出的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朕……朕当时……金兵势大，满朝文武都主和……”

天幕上立刻弹出一行反驳。

【李纲上书三十二次请求死战，被赵桓罢免。种师道率二十万援军抵达城外，被赵桓下令退兵。】

赵桓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万朝弹幕铺天盖地。

“援军来了你让人退兵？你是金人派来的卧底吗？”

“李纲上书三十二次！你罢了他！”

大唐时空，李世民猛拍桌子：“朕从安史之乱的天幕上就觉得大宋这帮皇帝有问题，现在看来，从根子上就烂了！”

大汉，刘彻冷笑：“二十万援军抵达城外，他下令退兵。这种人要是生在朕的大汉，不用金人来打，朕先把他废了。”

系统没有给赵桓辩解的时间。

【公审第二项：责任链终点。】

【赵构南渡后建立南宋，偏安临安。岳飞率岳家军北伐，十年间收复襄阳六郡，击败金兵主力，进逼汴京。】

【在胜利即将到手之际，赵构连下十二道金牌强令班师。】

【问赵构：为何？】

临安皇宫。

赵构的手紧紧攥着袍角。

他张了张嘴。

他不能说真话。真话是他怕。他怕岳飞打下汴京，迎回赵桓。赵桓是哥哥，是先帝，如果回来了，他这个皇位还坐不坐得住？

但这个理由，他不能当着万朝的面说。

“朕……朕是为了将士安危，前线补给不足，贸然深入恐遭伏击……”

天幕上又弹出一行字。

【岳飞上书原文节选：“臣己破金兵于郾城，金兵士气己丧，此时北进，中原可复。粮草尚可支撑三月，请陛下勿听谗言。”】

赵构的嘴闭上了。

粮草够三个月。金兵己溃。将领请战。

他还是下了十二道金牌。

弹幕己经不是文字了，全是大宋百姓的怒骂。

“粮草够！兵够！将帅能打！你为什么拦！”

“你就是怕岳飞打赢了，接你哥回来抢你的位子！”

“狗皇帝！”

这三个字从一条弹幕变成了十条、一百条、一千条。

临安城的街道上，声音从各个方向汇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