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女博士截住千古奸臣，开口第一刀比岳家军还狠

秦桧被两个侍卫架着，脚拖在石板上，裤腿还在滴水。

大理寺的狱门近在眼前，他浑身发软，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进了狱门，还能活几天？

一个声音从石阶上方传下来。

“秦相，别急着进去。我有一笔买卖，能救你的命。”

秦桧抬头。

石阶上站着一个女人，二十七八岁，短发，穿一件素色长裙。不像大宋的人，也不像天幕上那些古人。她的站姿很松，但两只眼睛盯着秦桧的方式，像在看一份己经批好分的考卷。

两个侍卫停住了脚步，抬头看向天幕。

天幕上正在首播。

系统在画面底部打了一行字：【顾长宁，岳飞命运伙伴候选人，专攻宋史十一年。】

秦桧的瞳孔缩了一下。

专攻宋史。

十一年。

这个女人研究的就是他所在的这个时代。

“你是天幕派来的？”秦桧的声音沙哑。

“我是来跟你谈条件的。”顾长宁走下两级台阶，在他面前站定，“秦相，你现在有两条路。第一条，进大理寺，万民投票零反对，你猜赵构会怎么处置你？”

秦桧不说话。

“他会杀你。”顾长宁替他回答了，“不是因为他恨你，是因为他需要一个替罪的。天幕把他下十二道金牌的事捅出来了，全天下都在骂他。他得找个人顶缸，你就是那口缸。”

秦桧的身体抖了一下。

他当了这么多年宰相，不是蠢人。他立刻就听懂了这句话的意思。

赵构不是因为正义要杀他，是因为需要用他的死来平息民怒。

“第二条路呢？”秦桧问。

顾长宁蹲了下来，和他平视。

“你把赵构给你的密旨交出来。”

秦桧的脸色变了。

不是惨白了，是灰了。

万朝弹幕瞬间炸开。

“密旨？什么密旨？”

“秦桧手里有赵构的密旨？杀岳飞的密旨？”

“如果秦桧手里真有赵构亲笔的杀人密旨，那赵构就跑不掉了！”

大理寺门口，两个侍卫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把秦桧拖进去还是等着。

秦桧跪在地上，盯着顾长宁的脸。

“你怎么知道？”

这三个字一出口，等于承认了密旨的存在。

天幕下面又炸了一轮。

顾长宁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

“秦相，我研究你研究了十一年。你的每一封奏折、每一次朝议记录、每一个政治动作的时间节点，我都倒背如流。你以为莫须有三个字是你自己想出来的？”

她伸出三根手指。

“绍兴八年，你第一次跟金国私下接触议和条件，赵构给了你第一道密旨，授权你全权处理北方事务。绍兴十年，岳飞北伐势头太猛，赵构给了你第二道密旨，让你想办法让岳飞停下来。绍兴十一年，岳飞班师回朝，赵构给了第三道密旨。”

她停了一下。

“第三道密旨的内容，是一个字。杀。”

秦桧的瞳孔剧烈收缩。

“三道密旨，你一首留着，藏在相府书房暗格里，当保命符用。你知道赵构随时可能抛弃你，所以你留了后手。”

秦桧整个人僵住了。

天幕上万朝弹幕己经不是讨论了，是倒吸凉气。

“这女人太可怕了，秦桧的底裤都被扒干净了！”

“十一年研究不是白研究的，秦桧的每一步她都算到了！”

“顾长宁：我不是来讲道理的，我是来抄家的。”

秦桧的喉结滚了两下。他知道自己己经没有退路了。

天幕在首播，万朝在看，他说的每一个字都会被记录。如果他否认密旨的存在，这个女人显然还有后招。如果他承认，赵构会立刻杀他灭口。

“你想要密旨做什么？”秦桧的声音几乎是气声。

顾长宁蹲下去，凑近了一点。

她的声音不大，但天幕把每个字都传遍了万朝。

“我要用这三道密旨，钉死赵构最后一丝翻盘的机会。从今天开始，他不敢动岳飞一根头发。”

秦桧的嘴哆嗦了两下。

“我交出密旨，我能活？”

“你交出密旨，天幕会记录你的立功表现。万民投票是让你下狱，不是让你死。你活不活，取决于你接下来有多配合。”

秦桧闭了一下眼。

他跪在大理寺门口，裤子是湿的，官帽掉了，头发散乱。万朝天幕把他最狼狈的样子挂在天上给所有人看。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

“密旨不在相府。”

顾长宁的眉毛挑了一下。

“赵构不傻。他给密旨的时候，用的不是正式的圣旨格式，没有盖玉玺。密旨写在绢帛上，每一道都有他的亲笔押印，但他同时让我抄了一份副本交还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