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之下,大宋时空彻底炸了。
黄州东坡。
苏轼手里的酒杯“啪”地碎在地上。
他瞪着天幕,脸涨得通红,胡须都在抖。身旁的苏辙吓得连拉他袖子:“兄长,息怒,息怒啊!”
苏轼一把甩开弟弟的手,指着天幕上的苏璃,声音都劈了:“荒谬!老夫与亡妻情深意重,岂容你一个后世女子妄议!那首《江城子》字字泣血,天下谁人不知!”
万朝文人纷纷声援。
“苏学士说得对!以诗寄情,这是风雅!那莽夫懂什么!”
“粗人就是粗人,连首诗都不会写,也配娶佳人?”
苏璃听到系统实时转播的这些言论,笑了。
不是嘲讽的笑,而是一种“你们真的不懂”的笑。
她靠在椅背上,声音不疾不徐地传遍万朝。
“苏学士,我没说你的词写得不好。'十年生死两茫茫',确实千古绝唱,我上学的时候还背过。”
“但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王弗活着的时候,你在她生病的日子里,亲手给她端过几碗药?你贬谪那些年,她跟着你颠沛流离,你跟她说过几句'你站我后面,这边风大'?”
苏轼张了张嘴,没出声。
苏璃继续说:“人死之后写一百首悼亡词,不如活着的时候多做一件小事。诗词是写给天下人看的,但衣服是披在她一个人身上的。”
“楚阳不会写诗,但他下雨天会把衣服脱给女生。林黛玉不需要一个死后给她写祭文的才子,她需要一个活着的时候能护住她的人。”
“苏学士,你品品,这话有没有道理?”
大宋黄州。
苏轼站在原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想反驳,可“亲手端过几碗药”这个问题,像一根针扎进了他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王弗病重那段日子,他在忙什么来着?
好像是在跟朋友喝酒论诗。
苏辙在旁边小声说了句:“兄长,神女说的……好像也不是全无道理。”
苏轼沉默了很久,最后长叹一口气,缓缓坐了下来。
“罢了。”
他端起一杯新倒的酒,对着天幕遥遥一敬:“老夫输了这一阵。但那小子若敢负林姑娘,老夫第一个不答应。”
万朝文人集体哑火。
他们本来准备了一肚子酸话,结果领头的苏东坡自己先认了,后面的人也不好意思再蹦跶。
倒是万朝的女性观众,彻底疯了。
“神女说得太对了!写一百首诗不如下雨天给我披件衣服!”
“我不要才子!我要楚阳那种的!”
“呜呜呜呜给我也发一个盲盒吧神女!”
天幕上,苏璃拍了拍手,把话题拉回来。
“好了,文人们的醋也吃完了,咱们继续看潇湘馆的实况。”
画面切回。
潇湘馆内,楚阳正蹲在地上,翻着一个不知道从哪摸出来的急救包。
他刚才说完“你站我后面,这边风大”之后,就注意到林黛玉脸色不对。嘴唇发白,呼吸有点急促,额头上沁着细密的冷汗。
“你是不是不舒服?”楚阳站起来,伸手就要去探她额头的温度。
手伸到一半,他顿了一下。
这毕竟是古代姑娘,不能随便碰。
他把手收回来,转头对紫鹃说:“她脉搏是不是经常偏快?最近有没有咳血?”
紫鹃吓了一跳:“你怎么知道!姑娘前天夜里刚咳过,帕子上全是血!”
楚阳脸色一变。
他又看了一眼林黛玉,这次不是那种相亲时打量的眼神,而是一个医者的审视。
面色苍白,唇色淡,指甲盖没血色,站着的时候重心不稳。
典型的气血两亏加肺虚。
“你先坐下。”楚阳拉了把椅子过来,语气不容商量,“站着干什么,累不累?”
林黛玉一愣。
从来没有人用这种口气跟她说话。不是哄,不是求,是首接让她坐下,理所当然的那种。
就好像她累了就该坐着,不需要任何理由。
她鬼使神差地坐了下来。
楚阳从急救包里翻出一块巧克力,撕开包装递过去:“先吃这个,补点糖。回头我给我爷爷打个报告,让系统把楚氏的针灸方案传过来,先给你扎一疗程,把气血稳住。”
林黛玉接过那个棕色的小方块,从没见过这种东西。
“这是何物?”
“巧克力。甜的,吃了心情会好。”
林黛玉小心地咬了一口。
甜味在舌尖化开的瞬间,她的眼眶毫无征兆地红了。
不是因为伤心。
而是她这辈子头一次觉得,有人在认真地、具体地关心她活着这件事。
不是寄人篱下时贾母那种表演性质的心疼,不是宝玉那种除了哭什么都做不了的共情。
纵创小说网 提示:以上为《天幕红娘:历代帝王求我牵红线》最新章节 第8章 苏轼被怼到哑火,体育生一句话甜哭万朝。晚星甜芋 持续更新中,敬请关注后续。
本章共 1598 字 · 约 3 分钟阅读 · 章节有错误?点此报错
纵创小说网 - 致力于提供优质的免费阅读体验
如有侵权请联系 [email protected],24 小时内处理移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