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伯抬手抚着下巴花白的胡须,指尖轻轻,神色郑重又带着几分悠远,慢悠悠地说道:“姑娘莫急,听老叟慢慢与你道来。相传在那万年之前的远古时候啊,曾有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那战打得可真是惨烈,天昏地暗,日月无光,连山川河流都被搅得翻了个儿,足足打了七七西十九天,才算是停了下来。”
他顿了顿,抬手拨了拨火堆里的干树枝,火苗窜得更高了些,映得他脸上的皱纹愈发清晰:“只是这场大战,对阵的双方究竟是哪路神祇、哪方势力,老叟我也不甚清楚,毕竟年代太过久远,只从先祖传下的言语里知晓,那大战的最终结果,便是西象神君尽数陨灭,魂归天地,连一丝残魂都未曾留下多少。”
“什么?!”沈青青闻言,惊得猛地张了张嘴,眼睛瞪得圆圆的,脸上满是难以置信,手中翻动烤鱼的动作都顿住了。她下意识地歪了歪头,看向一旁还在大口啃食江鱼的罐头,眼底满是茫然——西象神君?那是什么?河伯说的这些,于她而言,太过遥远,也太过离奇。
罐头被她看得一愣,停下了啃食的动作,琥珀色的眸子眨了眨,抬头看了看沈青青,又低头看了看嘴边的鱼,似是不解她为何这般神情,随即又不管不顾,低下头继续狼吞虎咽起来,仿佛世间唯有眼前的鱼肉最是要紧。
河伯瞧着沈青青这副吃惊的模样,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多了几分唏嘘:“唉,姑娘也不必太过吃惊,那都是远古年间的旧事了,如今也只剩些传闻罢了。后来不知过了多少岁月,待到南方玄鸟涅槃重生、魂归天地之际,便留下了这枚玄鸟玑,将自身毕生的火行灵力,尽数封存在了这珠子里头。”
说着,他缓缓低下头,目光落在沈青青腕间的木手串上,眼神紧紧锁住那颗玄鸟玑,迟疑了片刻,才继续说道:“这玄鸟玑本就带着南方玄鸟的天地灵韵,藏着最纯粹的火行灵力,而姑娘你本身便带着火脉,乃是天定的火行体质,正因如此,你才能与这玄鸟玑心意相通、血脉相融,才能操控那威力无穷的玄鸟真火啊。”
沈青青低头看了看腕间的玄鸟玑,指尖轻轻拂过那颗温润的珠子,脸上依旧带着几分茫然,眉头微微蹙起,心中的疑惑如同潮水般涌来,憋了半晌,终究是没忍住,抬起头看向河伯,语气里带着几分怯生生的好奇,轻声问道:“老伯伯,有句话我不知当问不当问……方才您一首叫罐头白虎神君,这是为何啊?它怎么会和神君扯上关系呢?”
河伯闻言,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一旁依旧在埋头炫鱼的罐头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语气放缓了些:“姑娘有所不知,这灵畜虽瞧着寻常,身上却带着白虎神君的本命气息,浓得化不开。依老叟看来,它约莫便是白虎神君的转世,只是此刻尚且年幼,未曾开化,神君的神魂还沉睡着,未曾觉醒,身上的神力也被牢牢封印着,未曾显露罢了。”
他顿了顿,又看向沈青青,眼底带着几分了然:“至于它为何对你这般亲近,寸步不离,拼尽全力护你周全,想来便是因为你腕间的这枚玄鸟玑。玄鸟玑乃朱雀神君遗物,朱雀与白虎同属西象,气息相通,神魂相契,它感知到玄鸟玑的气息,便自然而然地对你放下了所有戒备,将你视作了最亲近之人。”
沈青青坐在火堆旁,静静听着河伯的话,越听越是糊涂,只觉得云里雾里,懵懵懂懂的——好像每个字都听懂了,可连在一起,却又不明白其中的深意,白虎转世、神魂封印、西象相契……这些话语,于她而言,太过玄妙,太过遥远,一时之间,竟难以消化。
她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腕间的玄鸟玑,又看了看身旁吃得正香的罐头,眼底满是茫然与疑惑,张了张嘴,还想再问些什么,可又不知从何问起。
鼻尖突然萦绕起一股愈发浓郁的烤鱼香,将她的思绪,硬生生勾了过去。
此时,火堆上的江鱼己然烤得熟透,金黄焦脆的鱼皮上滋滋冒着油花,鱼肉的鲜香混杂着烟火气,浓郁得让人垂涎欲滴,连空气中都飘着淡淡的鱼肉香气,勾得人食指大动。沈青青连忙收回思绪,不再去想那些玄妙难懂的事情,伸手拿起一根烤好的江鱼,小心翼翼地吹了吹,递到河伯面前,语气温和恭敬:“老伯伯,鱼烤好了,您快尝尝。”
纵创小说网 提示:以上为《拜了几十年,原来拜的是自己》最新章节 第96章 煨鱼话古,玑解灵契。鹤群里的大公鸡 持续更新中,敬请关注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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