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巷陌食味，猫伴闲行

两人一猫刚走几步，就被一个摆着糖画摊的老艺人拦住了目光。老艺人约莫六十多岁，须发半白，手上却十分灵巧，握着一把小小的铜勺，舀起融化的金黄糖浆，在光滑的青石板上挥洒自如，手腕转动间，一只栩栩如生的小兔子便跃然眼前，晶莹剔透，甜香扑鼻，引得周围几个孩童围在摊前，叽叽喳喳地叫嚷着要小兔子模样的糖画。老艺人抬起头，目光落在沈青青身上，眼睛一下子亮了，笑着停下手里的活计，声音洪亮：“哎哟，这小姑娘生得可真俊，眉眼弯弯，灵气十足，跟画里走出来的似的！”

沈青青被夸得微微一怔，随即嘴角轻轻弯起，礼貌地朝老艺人点了点头，没有过多言语，却也不显拘谨。怀里的罐头像是听懂了夸奖，小脑袋抬得更高了，琥珀色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老艺人，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喵呜”声，像是在替沈青青回应。老艺人又看向她怀里的罐头，笑得更欢了：“哎哟哟，这狸奴也这般可爱，跟个小雪团似的，瞧这眼神，多精神！”

河伯站在一旁，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老艺人瞥见他，笑着搭话：“老哥，这是你孙女吧？生得可真灵动，是特意带孩子来城里逛街散心的？”河伯微微颔首，语气温和：“正是，带她出来转转，沾沾烟火气。”老艺人连连点头，语气里满是赞许：“好，好，小姑娘懂事，将来定是个有福气的。”沈青青听着两人的对话，没有插话，只是悄悄从怀里取出几枚铜钱，递到老艺人面前，轻声道：“爷爷，麻烦给我一个小兔子的糖画。”

老艺人笑着应下，手脚麻利地又做了一个小兔子糖画，递到她手里，还特意多淋了一圈糖浆：“给，小姑娘，爷爷多给你淋点糖，沾沾喜气！”沈青青接过糖画，再次道谢，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小口，甜意瞬间在舌尖蔓延开来，眉眼间的笑意更浓了些。她看向河伯，轻声道：“味道不错，你要不要尝尝？”河伯微微摇头，语气温和：“不必了，你吃便好，我不惯这些甜腻之物。”

罐头在怀里急得轻轻扭了扭，小舌头时不时地舔一舔沈青青的手腕，眼神里满是渴望。沈青青被它逗得眼底泛起笑意，轻轻点了点它的小脑袋，递过糖画，让它舔一口，罐头立刻凑过去，小口小口地舔着，生怕不小心碰掉沈青青手里的糖画，舔完便立刻缩回来，乖乖靠在她怀里，小尾巴轻轻扫着她的掌心，模样呆萌又乖巧。

两人一猫沿着街边慢慢往前走，不远处的炊饼摊前热气腾腾，摊主是个西十多岁的婶子，围着素色的围裙，手脚麻利地翻动着锅里的炊饼，脸上带着亲切的笑意，一边翻饼，一边高声吆喝：“炊饼嘞——刚出炉的热炊饼嘞！外酥里软，喷香扑鼻嘞！”见沈青青三人走过来，婶子立刻笑着招呼：“小姑娘，老哥，快来尝尝俺家的炊饼，刚出炉的，暖乎乎的，填填肚子正好！”

沈青青停下脚步，看着锅里金黄酥脆的炊饼，点了点头。婶子麻利地捞出两个热气腾腾的炊饼，用干净的油纸包好，递到她手里，目光落在她脸上，忍不住夸赞：“哎哟，姑娘长得可真灵动，皮肤白嫩的，眉眼又好看，真是越看越招人疼！”沈青青笑着回应，转身又递给河伯。

河伯接过沈青青递来的炊饼，笑着与婶子搭话：“婶子的炊饼香气醇厚，滋味定是不俗。”婶子笑得合不拢嘴，摆了摆手：“老哥过奖啦，都是实打实的麦子做的，不含半点虚的，你尝尝就知道！”沈青青取出铜钱递给婶子，婶子接过，还特意多塞了一小块碎饼，“给这小团子尝尝，俺家的炊饼香，狸奴也能吃两口！”

沈青青道谢接过，掰了一小块碎饼，递到罐头嘴边。罐头凑过去，小口小口地啃着，小尾巴摇得更欢了，可刚啃了两口，就嫌弃地皱了皱鼻子，把剩下的碎饼推到一边，小脑袋又转向沈青青，眼神里满是依赖，仿佛在说“不好吃”。沈青青无奈地笑了笑，轻轻摸了摸它的脑袋，没再勉强。河伯咬了一口炊饼，外皮酥脆，内里松软，麦香浓郁，忍不住点了点头：“婶子手艺真好，果然名不虚传。”婶子笑得更得意了，又高声吆喝起来，招呼着过往的行人。

两人一猫继续往前走，路过一个卖胭脂水粉的小摊，摊主是个模样秀丽的妇人，正低着头整理胭脂盒子，见沈青青停下脚步，立刻笑着起身招呼：“小姑娘，要不要看看胭脂？都是俺自己做的，颜色鲜亮，不呛人，最衬你们这般年纪的小姑娘了。”沈青青拿起一盒粉色的胭脂，小心翼翼地涂在指尖，对着阳光看了看，色泽柔和，透着淡淡的花香。妇人笑着夸赞：“小姑娘皮肤白，涂这个颜色最是合适，衬得眉眼更灵动，将来定能迷倒不少少年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