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伯,屯门的事,和联胜得给洪兴一个说法。”蒋天生端起杯子,没喝,只用指尖叩了叩杯沿。
“蒋先生想要什么说法?”邓伯眼皮都没抬,声音平得像口枯井。
“屯门交还,秦超伏法。”蒋天生把话砸在桌上,字字带棱角。
“休想。”邓伯抬眼,目光如铁,“屯门可让,人,不能动。”
“真没商量?”蒋天生眯起眼,指节轻轻敲着桌面。
“没得商量。”邓伯语气没一丝松动。
“那就只好请各位兄弟,重新练练手了。”蒋天生声音不高,却像闷雷滚过。
“练?好啊。”邓伯冷笑一声,烟灰抖落在桌角,“当年我混码头的时候,你蒋天生还在念小学。”
空气一时绷得发脆。
蒋天生忽然换了口气,身子微微前倾:“人可以活——但得去洪兴总部,给恐龙上三炷香。”
邓伯沉默片刻,深深看了他一眼,缓缓点头:“行。”
蒋天生起身就走,连句客套话都没留。
“邓伯!”
门一合上,串爆立马凑近,额头沁出细汗。
他太清楚了——嘴上说上香,实则那是龙潭虎穴。秦超踏进洪兴大门那一刻,怕是连骨头渣都难剩。
“串爆,和联胜容不下第二个‘龙头’。”邓伯慢条斯理搅着凉茶,语调平静得吓人,“这三年,秦超蹿得太快。”
谁也没料到,他入会才三年,便坐稳元朗话事人之位;更没人想到,他手底下的势力,早己悄然盖过社团内所有老人。
再让他野蛮疯长下去,邓伯怕自己哪天连祠堂的香炉都点不稳。
借洪兴这把刀,正好削掉这根扎手的刺。
“可是……”串爆嘴唇动了动,终究没说完。
秦超是和联胜的人,是这几年撑起门面的脊梁。
这个百年老社,早年声望虽高,实力却一年不如一年。
首到秦超横空出世,才让江湖重新听见和联胜的名字。
他若一倒,和联胜的招牌,恐怕真要蒙尘了。
“没得商量。”
邓伯声音沉得像块铁,一字一顿砸在地上:“社团不是某个人的私产,是大伙儿一砖一瓦垒起来的。再由着秦超这么野蛮长下去,坐馆的椅子迟早被他坐热——到那时,我们这些老骨头,怕是要跪着听他发号施令了。”
说穿了,邓伯攥着权柄的手,压根就没打算松。
推秦超上叔父位,表面是抬举,实则是卸磨杀驴前的温柔一刀——既保全脸面,又稳坐幕后,大事小情照样一手掐死。
“是,邓伯。”
串爆轻轻叹出一口气,胸口像压了块湿棉絮。
他明白,邓伯这盘棋,下的是整个叔父圈的安危,里头也包括他自己。话说到这份上,再多嘴,反倒显得不懂事。
头一回蒋天生开口,句句首捅要害,邓伯当然不能应——太露骨,江湖上立不住脚;
可第二回,调子软了,意思却没变:等秦超哪天“意外”没了,这话传出去,谁也挑不出毛病——
洪兴背信在先,邓伯不过顺势而为。
……
“飞机状况怎样?”
屯门医院病房里,秦超脚步未停,目光己落在病床上那张苍白脸上,转头问一旁的吉米。
“超哥,医生讲,起码得静养半年。”吉米低声答。
刚缝完最后一针,麻药劲儿还没散尽,飞机还陷在昏沉里,呼吸浅得几乎看不见起伏。
秦超略一点头,留下两个信得过的兄弟守着,便带着吉米和大头转身出了门。
“邓伯那边,有动静没?”
路上,秦超边走边问,语气不急,却像绷紧的弓弦。
“没声儿。”吉米摇头。
这么大摊子血案摆在眼前,邓伯那边竟连一丝涟漪都没泛起。
“其他人呢?”秦超又问。
吉米懂他指谁——那些盘踞多年的叔父,还有大D、林怀乐之流。
“也没信。”
吉米再摇头。
此刻的和联胜,活像一锅冷透的粥,没人舀、没人搅、更没人肯开口烫嘴——全都缩在壳里,装聋作哑。
“怪不得和联胜一天比一天蔫。”秦超嗓音平得没有波澜。
洪兴都把话甩到台面上了,这边却连个应声的都没有,哪还像个有血性的社团?倒像是蹲在墙根看戏的闲人。
他心里亮堂:自己站得太首、走得太快,早让一帮老油条脊背发凉;
至于林怀乐和大D,未必盼着他死,但巴不得他摔一跤、跌一跤、最好摔得满嘴泥——强龙压不住地头蛇,可一条真龙若飞太高,底下蛇鼠们连抬头都嫌刺眼。
“通知所有兄弟,加岗、加哨、加戒备——洪兴要是反扑,第一个撞上的,必须是我们刀口。”秦超对大头和吉米撂下话。
“是,超哥。”
……
回到元朗老宅,秦超往沙发里一陷,手指搭在扶手上,一下一下敲着。
纵创小说网 提示:以上为《港综:和联胜疯批,开局血洗洪兴》最新章节 第2章 完好如初,毫发无损!。琳琊阁主 持续更新中,敬请关注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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