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虎彻：签约吗？见子：我考虑考虑；百合川华：契约？签一下

测试进行得很快，当虎彻带着四谷见子和百合川华返回时，尤利娅已经进入了状态，正沉浸在深沉的冥想之中，周身气息平和。

“我们去后面的本殿吧，”虎彻目光扫过闭目凝神的尤利娅，压低了些声音，“尤利娅正在关键时候，最好别打扰她。”他说着，便越过了那棵作为露榭本体的古老树木，迈着沉稳的步伐，引着两人朝神社更深处走去。

本殿内十分安静，绯鞠的身影依旧不见，想来她仍旧还在沉睡，虽说是妖，但不用法力强化的情况下该累还得累。

“在开始指导你们修炼之前，有件事，我想先问问你们的意见。”虎彻转过身，面向并排站立的两位少女。他原本随和的气质陡然间变得肃穆起来，那双属于猛兽的锐利眼眸中，此刻沉淀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郑重。

四谷见子和百合川华见状，立刻意识到接下来的谈话非同小可，彼此对视一眼，便依循着神社的礼仪，恭敬地在虎彻面前法力形成的蒲团上跪坐下来，摆出认真倾听的姿态。

虎彻的目光在两人脸上缓缓扫过，沉吟片刻，方才开口：“我很看好你们的潜力，以及未来的可能性。所以，我希望能正式邀请你们，成为我的神使。你们，愿意吗？”

“成为神使？”见子和华几乎是同时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这个……虎彻大人，我们不是已经成为您的巫女了吗？”见子微微偏头，清澈的眼眸中带着一丝困惑。在她的认知里，“神使”往往指的是那些拥有非凡形态的存在，比如传说中的狐仙、犬神之类，与“人类巫女”似乎是不同的概念。

“你说的没错，但‘巫女’更多是一个职位，一种身份象征，本质上标志着你们是我这座神社的信徒，与我建立了初步的联系。”虎彻耐心地解释起来，声音低沉而平稳，“但‘神使’不同。一旦成为我的神使，便意味着你们与我缔结了更深层次的羁绊，不再是普通的信仰关系，而是正式成为我的直属下属与核心信徒，这份联系将贯穿你们的生命，无法轻易割舍。”

他顿了顿，观察着两人的反应，继续道：“当然，有所约束，必然也伴随着相应的益处。如果成为我的神使，只要我依旧存在，作为神使的你们，便不会迎来真正的死亡。”

“不会死亡？是指……复活吗？”见子的眸光不易察觉地闪动了一下。生死边缘的恐惧与无力感，她体验得太深刻了。

刚获得灵视能力那段时间，她没有足以自保的力量，甚至连不熟悉的人都不敢轻易接近，生怕一个不慎，面对的就是幽魂伪装的可怖面孔。这个条件，对她而言，无疑有着巨大的吸引力。

“没错。”虎彻敏锐地捕捉到了见子细微的情绪波动，进一步解释道，“只是复活需要消耗力量和时间，不是如你们人类的网络游戏一样能够瞬间完成的，不过并没有次数限制，唯一的限制只有时间。”

“虎彻大人！虎彻大人！”百合川华像是课堂提问般高高举起了手，眼睛亮晶晶的，“那……那我的爸爸妈妈也可以一起吗？他们也能成为神使吗？”她的语气带着天然的期盼，仿佛这是一件可以分享糖果般简单的事情。

虎彻轻轻摇头，脸上露出一丝略带歉意的神色：“恐怕不行。神使的契约是针对个体本身的，其效果也只能作用于签订契约的本人，无法惠及家人。”

“虎彻大人，”见子轻轻蹙起秀气的眉毛，语气带着一丝恳切，“您不能通融一下，将我们的家人也一并接纳吗？”不死之身，这对世界上绝大多数人来说都是梦寐以求的恩赐，见子和华虽有少女的纯真，却也并非不谙世事。她们很清楚这其中的价值，也明白自己难以拒绝。此刻，她们心中最大的牵挂，便是能否将这份奇迹与至亲之人共享。

“这并非通融与否的问题，”虎彻的表情依旧严肃，他需要让她们明白其中的严肃性，“而是取决于他们是否具备‘资格’。我选择你们，不是一时兴起，而是因为你们自身拥有了足以承载这份力量的‘资格’。无论是见子你那双眼睛以及体内的特殊法力，还是华体内的生命能量，都是人类中万中无一的顶级天赋。寻常人，若是没有足够的天赋去驾驭，那么我的力量带来的只会是毁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