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突破二阶

“已经三天了……虎彻的突破，还要多久才能结束呢？”

绯鞠轻盈地蹲坐在露榭古树一根粗壮的横枝上，雪白的尾巴尖无意识地轻轻晃动。琥珀色的猫瞳一眨不眨地遥望着神社本殿的方向，那里如今寂静无声，虎彻自潜入其中闭关突破，已整整三天未有动静。

“应该快了。”柔和的光粒在树枝旁汇聚，露榭的半透明魂灵悄然浮现。她闭目感受了片刻，轻声道：“周围的自然能量流动变得有些异常，空气在微微震颤……如果不是清楚知道里面是虎彻大人，单凭这隐而不发的征兆，我几乎要以为是某个接近三阶的强大存在正在尝试突破。”

“接近三阶？为什么不是真正三阶的动静呢？”绯眨好奇地歪了歪头。

“若是真正的三阶突破，影响范围会大得多，动辄波及成百上千米，能量波动会如同潮汐般明显。”露榭耐心解释。

她自身便是二阶的木魅，传承记忆中对更高阶位有着清晰的认知。不过木魅一族的晋升之路与寻常生物迥异，她们的力量核心在于对周边环境的掌控与融合。

一般而言，对环境的影响范围越大，操控越精细，实力等级便越高。某种程度上，只要身处合适的自然环境，木魅的突破往往事半功倍，发挥出的实战能力也常能超越同级。

但木魅的缺陷也同样突出——一旦被短暂截断与环境的联系，她们的本体力量会骤降，通常比同等级的正常生物要弱上至少三个小层次。不能说毫无还手之力，但在能施展这种手段的同级对手面前，处境会变得极其危险。

“御虎神大人……还没有苏醒吗？”

一个带着些许担忧的女声从树下传来，打断了她们的交谈。来人正是打算加入的高岭香澄。

她在与虎彻谈妥的当晚，便带着两个女儿以及一些简单的行李搬来了神社，行动可谓雷厉风行。

“还没有，不过按照能量波动的趋势来看，应该就在这一两天了。”露榭温柔地回应，声音清晰地传到下方。她注意到，跟在香澄身后的两个女孩中，那个粉色头发的在听到她的声音后，眼睛明显亮了一下，显得颇为激动。

高岭香澄身后跟着两名少女，看年纪与四谷见子和百合川华相仿，身材却尤其突出，哪怕是百合川华也只能勉强打个平手。

那位粉发少女——高岭彩芽，显然是个闲不住的主，尽管此刻规规矩矩地站着，但那四处打量的眼神和藏不住的兴奋劲儿，早已将她活泼好奇的性子暴露无遗。

“姐姐，收敛一点啦……”站在她侧后方的茶发妹妹——高岭小百合，悄悄用手肘碰了碰彩芽的手臂，小声提醒道。她性格更为沉稳内敛，时刻担心姐姐过于外放的情绪会冒犯到神社的“非人”住民。

“安啦安啦，小百合。”彩芽微微侧头，用气声回道，“而且这里的露榭小姐和绯鞠都很和善，完全没有一些小说里写的那些神使那样高高在上、颐指气使的架子。”她觉得自己已经相当克制了，无非是探索欲和好奇心比常人旺盛那么“一点点”。

不过，这也实在不能怪她。任谁骤然接触到只存在于传说和幻想中的超凡存在，恐怕都难以保持绝对的平静。说实话，就连表面上更沉静的小百合，内心也充满了惊奇与探究欲。

在此之前，她们一直以为母亲高岭香澄是压力过大导致的“中邪”或臆想，幸好高岭香澄没有盲目沉迷某个宗教去挥霍钱财，她们也就没有过于干涉。

谁能想到，那些本以为虚无缥缈的东西，竟然真的存在于现实之中，来到神社这几天，哪怕已经见识过不见其人，只闻其声的“大姐姐”露榭，以及能够口吐人言的白猫绯鞠，两姐妹依然时常感到一种不真切的恍惚与惊叹。

当然，在听母亲详细说明了她们一家三口都被一位名为“山神”的邪神盯上，处境危险之后，尤其是在亲眼见证了露榭和绯鞠展现出的非人力量后，她们俩是彻底“老实”了下来，深刻理解了事情的严重性。你梅有我在林空你林在在没呢......

“不过话说回来，这里叫做‘御虎神神社’……那个主事的神明，该不会真的是一只大老虎吧？”彩芽压不住旺盛的好奇心，又低声跟妹妹嘀咕起来。她只在书本和网络上见过老虎，还从未如此近距离接触过——如果神社本殿里那位算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