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结盟的利弊

结盟的事，虎彻没有藏着掖着，直接就在神社的晚饭后和大家说了。

“和火群家结盟？”高岭香澄放下手里的茶杯，眉头微微蹙起，“可是……以火群家现在的情况，似乎并不乐观啊。”

她是众人中对人类超凡界旧事了解最多的，其他人对火群家的认知基本都来源于她之前的讲述，所以此刻也都安静下来，等着听她的看法。

“你是指他们在超凡能力方面的衰弱？”虎彻看向她，语气平和。

“是的，虎彻大人。”香澄坐直了身子，表情认真，“火群家日渐式微，这在圈内不是什么秘密。很多人都盯着这块‘肥肉’，就等他们彻底垮掉后扑上去分食。毕竟他们曾经是鬼斩役十二家之一，还是排名靠前的家族，几百年的积累，收藏的宝物、典籍、资源肯定不少。”

她顿了顿，继续分析道：

“如果我们跟其他人一起‘分蛋糕’，按实力和贡献，怎么也能拿到一些不错的东西。可现在如果我们和火群家结盟，不仅不一定能拿到什么实质性的好处，反而会平白树立一大批潜在的敌人——那些原本等着分食的势力，很可能把我们视为挡路的。这么算下来，很不划算。”

作为成年人，高岭香澄的思考方式很实际。坐在什么位置，就用什么角度考虑问题。她现在已经是虎彻的眷属，自然要以虎彻和神社的利益为优先。感情用事、理想化的选择，在她看来并不明智。

“你说得很有道理，考虑的方向也没错。”虎彻微微笑着，语气里没有丝毫责怪，香澄能这样为神社着想，本身就值得肯定。

“不过……你忽略了一些东西。”

“我忽略了什么？”香澄露出困惑的表情。

“首先，”虎彻伸出一根爪子，“我们对那些‘收藏品’的需求，其实并没有那么急切。我们这边，有我的能力，有你们的天赋，成长路径很清晰，不需要去抢那些未必适合我们的老物件。”

他琥珀色的眼瞳微微眯起，闪过一丝锐光：

“其次，你真以为那些等着分食的‘老家伙’，会愿意跟我这个‘妖族’公平合作？玩规则、搞算计、背后捅刀……这些弯弯绕绕，我们这些刚进圈的‘外来户’，可玩不过那些在人类社会中经营了几代、关系盘根错节的老狐狸。”

他转过头，望向窗外的夜色与远处城市的灯火：

“我看重的，是火群丽兰本人的潜力，以及火群家现在还握在手里的世俗产业。跟他们结盟，我们能得到稳定的资金和资源支持，不用事事都依赖火之寺的接济，跟火之寺捆绑得太深，有时候反而会束手束脚，很多事不好放开手脚去做。”

虎彻的语气很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至于那些可能因此敌视我们的势力……要来，就来吧。我们现在虽然一穷二白，但正因如此，他们想从规则层面打压我们，反而无从下手。至于玩阴的、下黑手……”

他咧了咧嘴，露出一个带着几分野性的笑容：

“那我可就求之不得了。”

高岭香澄并不笨，只是刚才的思考更多局限于“常规利益交换”的层面。被虎彻这么一点，她立刻反应过来。

是了，虎彻大人现在的实力，在二阶范围内几乎可以说是横着走。如果那些敌对势力手头真有能随时调动的三阶战力，又怎么会坐视山神妖怪在城外盘踞、威胁城市安全？

所以最合理的推测就是：他们要么没有三阶战力可用，要么三阶以上的战力都被更重要的事情牵制住了，根本抽不出手来对付一个新兴的神社。

这样一来，与其眼巴巴等着分食火群家那些不知道能不能用，能不能到手的“遗产”，还不如趁现在雪中送炭，和火群家结盟。

作为火群家眼下为数不多甚至可能是仅有的盟友，对方肯定会不遗余力地提供支持，更何况虎彻大人要的还只是“世俗财物”，这对一个老牌家族来说，负担并不算重。

而对神社这边来说，有了稳定的资金和产业支持，就能逐步摆脱对火之寺的物资依赖。那些僧人每次送东西过来，都免不了要“顺便”观察一下神社的情况、探查一下他们的实力进展，虽然查不到什么核心秘密，但这种被人时刻盯着的感觉，确实让人不太舒服。你你在我想没空你林在在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