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伪装道具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虎彻心里隐约有了猜测。

“莫非……你们那儿刚好有人的伪装身份，就是‘花山丽’？”他斟酌着语气问道。

“嗯。”火群丽兰回答得很干脆，这事儿没什么好隐瞒的，“伪装成‘花山丽’的，就是我。”

她顿了顿，继续解释：“我原本打算把‘花山福’和‘花山丽’这两个身份一起拿下的，毕竟成对的身份行动更方便。但‘花山福’的名额被人先一步弄走了，其他合适的男性身份也都有主了，我只能单独拿了‘花山丽’这个身份。”

说到这里，火群丽兰心里其实也有些好奇，虎彻到底是通过什么渠道弄到“花山福”这个身份的？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搞到这种稀缺名额，他的情报网恐怕不简单。

不过她没多问。两人目前只是盟友关系，交浅言深是大忌。有些底牌，彼此心照不宣就好。

‘队友’刚好是火群丽兰？

虎彻挑了挑眉，心里快速盘算起来。

这巧合未免也太巧了。八成是武田三枝注意到了他和火群家结盟的事，顺手推了一把，算是卖个人情，促进一下双方的关系。

那老太太，做事还真是滴水不漏。

“既然这样，”虎彻把话题拉回正轨，“你那儿还有我能用的伪装道具吗？就是能改变外貌、隐藏气息的那种。”

他问得直白，但心里其实也没抱太大期望。火群家虽然是老牌家族，但在超凡资源日益稀缺的当今，家底还能剩下多少真不好说。说不定早就没多少能拿得出手的存货了。

“有自然是有，只是……”火群丽兰的语气有些迟疑。

“有什么问题吗？”虎彻听出了她话里的犹豫。

“这东西……我不确定你能不能直接用。”火群丽兰似乎在斟酌措辞，“你要是需要，最好亲自来试试看。”

她想起家族仓库角落里那个缴获后一直扔着吃灰的物件，忍不住摇了摇头。

那玩意儿……实在有点邪门。

“哦？”虎彻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了，“一个伪装道具还有使用门槛？”

“准确来说，它不完全是伪装道具。”火群丽兰解释道，“改变外貌、隐藏气息只是它其中一种功能。但这东西使用代价有点大，自从先祖研究几次之后，就一直被封存着，家族里没人敢轻易动用。”

“代价大？”虎彻摸了摸下巴，“是很耗法力？还是需要消耗精神力、体力这些？”

“都不是。”火群丽兰停顿了一下，才缓缓吐出四个字，“它消耗的……是生命能量。”

电话这头，虎彻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生命能量。

这东西和法力、精神力可完全不是一个概念。它是生物维持生命活动最本质的力量，是“活着”的基石。

和法力不同，生命能量一旦消耗，极难自然恢复。在超凡圈子里，这玩意儿几乎和“寿命”划等号。除了少数天赋异禀的特殊存在，比如百合川华那种不讲道理的体质，绝大多数超凡者都会千方百计保护好自己的生命能量，绝不让它轻易流失。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当初虎彻第一次见到百合川华时会那么惊讶，一个“野生”的少女身上外泄的生命能量居然浓郁到那种程度，简直不合常理。

“生命能量……这代价确实不小。”虎彻笑了笑，语气里却没什么惧意，“你给个地址吧。离集会没多久了，我现在就过去看看。”

夜色渐深，城市灯火如星。

虎彻挂断电话，走到神社庭院中央。他抬头望了眼夜空——云层不厚，月光勉强能透下来，是个适合“赶路”的天气。

【灵化之术】

银白色的光晕从体内泛起，虎彻的身躯迅速虚化，最终化作一道流动的银色光带，悄无声息地冲天而起。

他没有飞得太高，而是贴着城市建筑的轮廓低空飞行，能顺便观察一下沿途的情况。

夜晚的城市和白天截然不同。

白天的喧嚣渐渐沉寂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热闹”——霓虹灯闪烁的娱乐街区、巷子里偶尔传来的醉汉吆喝、24小时便利店门口倚着抽烟的夜班族……

还有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普通人察觉不到的“动静”。

掠过一片商业区时，他在某栋写字楼的玻璃幕墙反射中，捕捉到一闪而过的黑影。那速度极快，气息隐蔽，如果不是虎彻感知敏锐，根本察觉不到。

夜行性的超凡生物？还是哪个组织的探子？

虎彻没去深究。这座城市就像一片深海，表面平静，底下却藏着无数暗流。只要不惹到自己头上，他懒得管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