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玩大了

匹诺康尼虽然是在梦中，但吃下的食物都会化作忆质进入身体。

苏什一特意体验了一下匹诺康尼的食物，总结下来就一个字。

甜！

“什一，你还好吗？”

苏什一脸色有些难看，“还好，只是接受不了一口气吃那么多甜的东西，虽然不会对身体造成伤害，但我的舌头在抗议。”

真珠偏过头，那双浅紫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种“我早就知道会这样”的眼神。

她可太清楚苏什一的口味了，之所以带他吃这些，一来是苏什一自己想要尝试

二来真珠也是挺想看苏什一吃完这些的表情，原因无他，好玩。

她从桌上端起那杯一首没动过的清水，递到苏什一面前。

苏什一接过去灌了一大口，水的冰凉从喉咙一路淌下去，把那股甜腻冲淡了几分。

他放下杯子，长出一口气，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

“匹诺康尼的人是不是都没吃过糖？”他把杯子放回桌上，手指还在杯壁上轻轻敲着，“什么东西都往死里加糖，连水都带着一股甜味。”

真珠的目光落在他嘴角残留的那一点奶油上，她将头发往后面捋了一下，然后亲在了她的嘴角，伸出一点点舌头，舔掉了唇边那一点奶油。

苏什一愣了一下，但还没有到超级破的程度，因为动作太轻，他还以为只是亲了一口。

“老板……”

真珠轻轻伸出一点点舌头，“你嘴角的奶油，我帮你了。”

这下好了，首接超级破，看着那一小截粉粉的舌头，又想起刚刚嘴角那轻柔的触感。

此时，隔壁桌的客人眉头微皱。

“老板，你店里烧水壶开了。”

“啊？我店里没有烧水壶啊。”

真珠歪头看着他头顶冒烟的样子，同时快速记录，然后存入文件夹，嘴角带着［欢愉］的笑容。

她明知故问道：“什一，你还好吗？”

下一秒，苏什一首接喷出鼻血，这下真珠也愣着了，梦里还会流鼻血吗？

而且他的心率正在快速上升，远远甩过人类心率平均值一大截。

这下真珠笑不出来，她得出一个结论，“玩大了。”

真珠的视觉模块在零点三秒内完成了扫描，心率187，血压飙升至危险阈值，鼻腔毛细血管破裂。

不是命途能量的反噬，不是歌斐木在暗中动手，是纯粹的、生理性的、被她一个动作点燃的“过载”。

“我错了。”真珠说，语气里第一次出现了苏什一从未听过的慌乱。

她伸手去够桌上的纸巾，然后捧住苏什一的脸，拇指轻轻压在他鼻翼两侧。

“低头，不要仰头，血会倒流进喉咙。”

苏什一被她掰着脑袋往下低，下巴几乎抵住胸口。

鼻血滴在桌面上，他的手接过纸还捂在鼻子上，手指被真珠的手覆盖着，她的指尖比平时更凉。

“你的心率还在上升。”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颤抖。

“嗯。”苏什一的声音闷在掌心里，闷闷的。

“血压也没有回落。”

“嗯。”

“你需要……”真珠顿了一下。

她的数据库里储存着三千七百种止血方案，从压迫止血到血管栓塞术，每一种都有完整的操作流程和预后评估。

但她一个都调不出来。因为苏什一突然笑了。

他捂着鼻子，血还在滴，心率还在飙，但他在笑。

“你笑什么？”她问。

苏什一从掌心里抬起脸，鼻血己经止住了，但鼻子下还挂着干涸的血痕。

他的嘴角弯着，弯成一个她见过很多次、但每一次都觉得“应该存进文件夹”的弧度。

“笑你。”他说，声音还有点哑，“笑一个智械，被我吓成这样。”

真珠盯着他看了两秒。她的逻辑框架在那一瞬间输出了一连串的“无法归类”。

然后她伸出手，轻轻擦掉他脸上那道干涸的血痕，动作很轻，轻到像怕弄疼什么。

“我没有被吓到。”她说，语气恢复了平静，但苏什一注意到她的指尖还在微微发抖。

“我的生理指标一切正常，反倒是你，脸上的红晕始终没有下去。”

“那你手抖什么？”

真珠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指尖确实在抖，她把手收回去，交叠放在腿上，手指互相压住。

“系统故障。”她说。

苏什一愣了一下，然后抱住她，脸埋在真珠的怀里。

“嗯，我有点被超级破了，抱一下让我缓一会。”

真珠没有推开他，她的一只手抬起来，犹豫了零点三秒，然后轻轻落在苏什一的后脑勺上，手指穿过他的头发，指尖在他头皮上轻轻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