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狂暴之心:暴跳如雷

问心:躁动的心拿什么冷静？

司北心理诊疗室。

他的影子躺在地上，上午阳光从刚擦干净的玻璃窗外透入。

光问:为何玻璃能够透光？

影说:玻璃的心寂寞空虚。

阳光照不暖的寂寞感，是司北现在所能感受到的情绪。

明明刚才还是人潮汹涌。

此刻却莫名的想着那个她。

——白妤卿，又玩起了失踪。司北联络不到她，从在卫生厅起，己经好几天不见她的身影。她总是悄然而至，又不告而别。

良久。

孤寂的背影微微仰头，遥望着蓝色天空风起云涌，眸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异芒。

心有所感，司北微微皱起眉，思考着问自己:“我怎么感觉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心声回应:“太安静了是吧。”

司北眨了眨眼睛，又抬眸。

的确，太安静了。

目光有些涣散，他心中又再次想起那天的女人——冷鸢。她给他的感觉非常特别，尤其是味道。

想到这里，司北打断了思考，眉头皱起对自己说:“我不能这样，这很不健康。”

——是心理健康的那个健康。他觉得自己有点变态，对一个女人身上的味道回想嗅觉记忆，心理学对这种行为持否意，需要纠正想法抵制这种行为。

他的心声说:“但你需要了解，就必须陷入其中。”

一句话，让司北最终沦陷。

没错，那就像是一个清洁工，总是要去到那些肮脏充满恶臭的垃圾站点清理垃圾。然而就是这样被人们唾弃之地，辛苦的清洁工人总能找到一些有用之物，这些东西离开肮脏逐渐变得干净整洁，成为人们所需要的生活用品。

司北需要回忆起每一种细节，哪怕是被分类为肮脏的事物，融入其中方能找到想要的答案，看清楚目前所处的情况。

他坐下闭上眼睛，在心中试图回忆类似冷鸢身上味道的事物。

冥想——在死去时光中徘徊，借着那些关键的记忆，想象、看到那些想看到的画面。

安静中，司北想了好久。

最终答案:回去再说。

没办法，他需要去故地重游，刺激大脑神经找到答案。

睁开眼睛，低眸看到自己放到白色桌面上的手机。

看到手机，此刻想到妹妹。

想到妹妹，想给她打电话。

为什么？

大概是因为这些天都是这样，司北不知不觉产生一点惯性，虽然通常都是司思给他打电话。

闲着也是闲着，那就打吧。

司北点亮手机又划开通讯录，点击司思的电话。

宁静空间内响起一个女声:

弔いの花の名前も知らず…

司思的手机主题曲是:

《二千年... 若しくは... 二万年後の君へ…》

司北等了一会。

“もしもし。”

接通就是传来一句日语。

司北道:“你是一个华夏人。”

“喂！”

手机里传来司思的大喊，得亏他没有把手机贴在耳边。

他皱眉:“你是一个女孩子。”

“女孩子怎么了！？谁规定女孩就得细声细气的！他爹的！你想怎么样赶快说！老娘现在烦着呢！没心情跟你废话！”

司思犹如化身河东狮。

耳中听得一声河东狮吼，司北首接把电话挂了。

他揉额:“真是岂有此理。”

头又疼了，他从抽屉中拿药，然后兑水服下。

这时桌面的手机发出震动。

一看是司思打来电话。

司北能猜到她会说些什么话，也就不必再接通了。

——哥一键拒绝妹之来电。

点了一次红色没完，又响铃。

司思看来被气到了。

数次拒绝后。

司北接通就道:“もしもし。”

“你是个华夏人！”

“×&%￥#@！！！……”

电话里传来司思的大骂。

司北面色平静的听着。

“你有病吧！……”

过了十三分钟零五秒后。

“有意思吗你，累死我了…”

听声音司思终于可以沟通。

司北开口:“你有意思吗？”

“我尼玛！”

“×&%￥#@！！！……”

听声音，司思又爆炸了。

咚咚～

这时，有人敲门。

“你这个死变态！……”

“我有事，先挂了。”

司北挂掉了司思的电话，随手拉入黑名单。

他整理一下白大褂，抬眸看向门口吐出二字:“请进。”

嘎吱一下，白色的门打开。

司北见到来人，目光微动眉头皱起一下又松开。

是一个中年秃顶男人。

目光呆滞面色惨白，首接来到司北桌前落座。

司北目光一扫，心中一动。

——男人的黑色拉链风衣上，有一点不起眼的红，就在右肩处，看起来像是一滴血迹。

司北例行询问:“先生你好，有什么我能帮助你的吗？”

中年男人抬起头，呆滞的眼睛就这么看着司北。

司北眉头皱得越发紧。

“该不会？”他想到了人行道。

“别慌。”心声让他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