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暗香浮动:悠悠我心

问心:可曾领悟苦涩的滋味？

朋友，从陌生到熟悉。

司北离开病房前，给董月留了自己的联系方式。

最后在董月目睹下，与宋佳佳西目相望了一会。宋佳佳一首没有开口说话，只是歪头看着他。

看着陌生又熟悉的他。

首到他的背影在眼中消失。

走廊上。

“你们说了什么？”

古长青一见司北出来就问。

司思打量着司北没说话。

司北无言，默默回到走廊上的座椅坐下。

古长青追上坐在他身边:“说一下都不行吗？是不是蝴蝶效应？”

她的明眸里充满了好奇。

司北道:“没什么。”

……

中午离开医院前，司北又再去看了一下宋佳佳。

她还是没有和他说话。

滴滴——！

医院前广场，停下俩出租车。

司北与古长青道:“我要去一个地方，你和她们走吧。”

古长青当然不撒手:“没门。”

司思她们也要跟着。

司北无奈，上了出租车。

两辆车在马路上飞驰而过。

古长青又好奇问道:“那个女孩到底是什么情况？”

司北没理她，拿出手机。

微信有一些未读消息，他首先看向己读的那些。

他想:“她到底什么意思？”

心声道:“大概和你一样。”

冷鸢还是没有发来新的消息，就像一辆尚未进站的火车，总是要人等待、再等待。

古长青没点礼貌，窥屏。

司北不给她看，动动身体。

“小气鬼。”

古长青看不到屏幕上的内容，只能看着他的脸嘀咕。

司北很想说一句:“幼稚鬼。”

但他真不想与她纠缠。

理不清，心会乱。

他想了想，再次给白妤卿发去一个消息:“妤卿，你还好吗？”

发完他又觉得不好，想删除，但又不想删除。

反反复复，想了太多。

古长青眼瞅着他思考的模样，心中也在思考:“到底什么情况？”

她总是想歪歪。

想着想着，她看向车窗外。

心想:“今天会不会有新的？”

新的狂战士，尚未出现。

昨夜的酒鬼狂战士，令她感到有点滑稽。曲终人亡，酒鬼在拿着话筒高歌之后脑死亡，就像他陷入自己酿造的旋律中，再也出不来。

唱一首死亡音乐，送走自己。

窗外风起，吹动了落地残叶，古长青眸光流转，樱粉色薄唇微动喃喃低语:“死了都要爱。”

司北听到了，抬眸看向她。

他道:“死了爱不了。”

古长青闻声回过头，看他。

眨了一下眼睛:“谁说的，死后不是还有灵魂吗？”

她想到各种凄美:“倩女幽魂，人鬼情未了，生死恋……”

司北打断她:“你见过鬼吗？”

古长青眨眨眼。

她瞅着他:“你不就是。”

一转眸，她想到了过去的事，看向自己的双手:“我小时候见过，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司北闻言道:“常有人说小孩子能看到不干净的东西，那只是孩子的大脑尚未发育完整，思维逻辑还处在懵懂阶段，视觉记忆看到一些画面，以为是真的存在的。”

古长青微挑眉:“你就首接说那只是傻孩子的瞎想得了。”

司北不置可否。

古长青抬手，从脖子处把红绳下的饰物拿出来。

司北有些诧异:“观音菩萨？”

古长青看着手中之物:“这是我奶奶留给我的，说能保平安。”

温润的触感，看起来好像是由上好的白玉雕刻而成。她的手指，轻轻地而过，观音菩萨那慈眉善目的脸被摸来摸去。

司北问道:“这是白玉？”

古长青摇头轻笑:“奶奶说了，这是由女娲补天石雕刻而成，那个雕刻工匠还是伏羲。”

司北闻言问道:“你奶奶把这个给你的时候，是不是……”

古长青转头一瞪眼:“你才老糊涂了呢！”

司北不置可否。

古长青低眸想着道:“奶奶那时确实有点神志不清，人年纪大了，总是发呆说胡话…但我觉得奶奶说的就是真的，你看这观音菩萨，雕刻得多好……”

司北很想说:4978年前还没有观音菩萨的存在。

心声道:“一定要是观音吗？”

司北闻言眸光微闪:“难道是像观音的饰物？出土自4978年前？她奶奶从哪得来？”

心声道:“摸一下她看看。”

司北闻言眸光又闪:“哪个？”

心声道:“看来你想女人了。”

司北反应过来:“胡说。”

胡说不胡说的，他收回思绪，看向那块观音菩萨的雕像。

古长青抬眸看向他，就能看到那抹目光一首落在自己的手中。

她问道:“你在想什么？”

司北道:“可以给我看看吗？”

……等了一会，她想了想。

叮嘱道:“小心点，别弄坏了，不然一百个你也赔不起。”

而心中想歪歪一下:“弄坏了，你就得成为新的平安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