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初见赵空城

“苏言〞

一声凄厉声音传来，林七夜眼睁睁的看着。

胸腔里翻涌的岩浆烧穿了喉咙，眼眶酸涩得几乎要炸开。

愤怒，委屈，担忧，害怕被压制在心底，又猛的炸开。

利爪没有落下来。

一道金光冲天而上，刺破云霄

苏言听见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东西被重重击飞。

他睁开眼睛。

鬼面人躺在十米外的地上，胸口有一个深深的凹陷。

林七夜站在他身前。

还是那个林七夜，穿着校服，手臂上还在流血，他的眼睛睁开了，

一双金瞳，一双像太阳一样璀璨的金瞳。

他的身后，有光芒在涌动。

是一种温柔的、暖洋洋的光。

那光芒在他身后凝聚，隐约勾勒出翅膀的形状。

苏言的脑子里忽然闪过原著里的一句话。

【凡尘神域】。

代表着“奇迹”的禁墟。

序列003。

林七夜的第一个能力。

林七夜转过身，看着他。

那双闭了十年的眼睛，缓缓睁开。

苏言第一次看见林七夜的眼睛。

黑色的瞳仁，里面似乎有星星点点的光在流动。

“苏言。”林七夜开口，声音有点哑，“你没事吧？”

苏言张了张嘴，忽然发现自己不知道说什么。

但林七夜睁眼了，觉醒了，这应该是高兴的时刻。

最后他憋出一句：“你……眼睛能看见了？”

林七夜点头。

“帅吗？”

苏言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弯了弯：“还行。没我帅！”

鬼面人在后面爬起来，发出一声嘶吼。

林七夜转过身，面对着它。

“等我一下。”他说。

然后他走过去。

苏言没看清发生了什么。

他只看见林七夜抬起手，那团光芒在他掌心凝聚成一把刀的轮廓。

然后，

一刀。

鬼面人的头飞起来，落在地上，滚了两圈。

惨白的鬼脸，终于闭上了眼睛。

苏言：“………………”

就这？

就一刀？

原著里不是说觉醒之后有一场大战吗？不是说打得很艰难吗？不是说得适应一下新能力吗？

林七夜走回来，在他面前蹲下。

“你脸色很差。”他说。

苏言有气无力地点头：“被抽干了。”

“什么？”

“那个能力。”

苏言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刚才有一张卡，写着逆转因果，然后变成金光钻进来了。我试着用它，结果快把我抽干了。”

林七夜沉默了一会儿，问：“现在感觉怎么样？”

苏言感受了一下：“头有点晕，腿有点软，看东西有点花。”

“还能走吗？”

苏言试着站起来，腿一软，差点摔倒。

林七夜扶住他。

“我背你。”

苏言愣了一下：“不用，我”

“别废话。”林七夜己经蹲下来，“上来。”

苏言犹豫了一下，趴上去。

林七夜背起他，稳稳地站起来。

苏言趴在他背上，忽然想起一件事。

“林七夜。”

“嗯？”

“你刚才那一刀，怎么砍的？”

“就那么砍的。”

“有没有想什么帅不帅的问题？”

林七夜沉默了一会儿，说：“没有。就想砍死它。”

苏言：“………………”

那你还问“帅吗”？

他翻了个白眼，靠在林七夜肩上。

远处，有一道黑色的身影正在快速接近。

苏言知道，那是守夜人的人来了。

赵空城一刀了结了，试图偷突袭二号鬼面人。

走到他们面前，先看了看地上鬼面人的尸体，又看了看林七夜，最后把目光落在苏言身上。

“这动静谁弄的？”

苏言和林七夜同时沉默。

零点五秒后，两人同时开口。

“他。”苏言指着林七夜。

“他。”林七夜指着苏言。

空气安静了一瞬。

赵空城叼着烟，眯起眼睛看着他们。

苏言立刻改口：“不对，是我记错了。是他。他砍的。我就打了个辅助。”

林七夜面无表情：“他觉醒了一个能力，把鬼面人打飞的。”

苏言瞪大眼睛：“我那是拨命运丝线！就拨了一下！然后就没力气了！最后那一刀是你砍的！”

林七夜：“你拨的那一下把它打飞的。”

苏言：“它飞了十米！我哪有那力气！”

赵空城叼着烟，看着两人互相甩锅，嘴角慢慢弯起来。

“行了。”他吐了口烟，“你们俩一起的，对吧？”

两人同时闭嘴。

赵空城往前走了一步，蹲下来，跟趴着的苏言平视。

“你叫什么？”

“苏言。”

“你呢？”他看向林七夜。

“林七夜。”

赵空城点点头，站起身，又看了一眼地上的鬼面人尸体。

“盏级神秘，鬼面人。”他弹了弹烟灰，“你们两个高中生，能弄死这东西，小子，挺厉害。”

苏言立刻说：“他弄死的。我就是个看热闹的。”

林七夜看了他一眼。

苏言理首气壮地看回去。

看什么看？死道友不死贫道，这是江湖规矩。

赵空城笑了。

“行，你是个看热闹的。”他把烟头掐灭，“那也跟我走一趟。”

苏言：“……为什么？看热闹也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