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离开S市

弥耳和01喝完西瓶爽歪歪，又变得有些无聊。

01把空瓶子捏扁，扔到茶几上，瓶子弹了一下滚到地上。

他看着弥耳，眼睛亮晶晶的：“小耳，我们去玩吧。”

弥耳伸了个懒腰，嘴巴张到一半，哈欠还没打出来。

苟向阳先吓得要给他们跪下了。

他从坐的位置上弹起来，膝盖差点磕到桌腿：“你们好好待着行吗？”

01面无表情地侧过脸，替苟向阳跟弥耳解释：“冯西他们出去之前，让他看着我们。”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像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

弥耳转过头，目光落在苟向阳脸上。

苟向阳被他看得声音都结巴了：“看、看着我也不行，你们出去，叶赐回来会宰了我的。”

他一边说一边往后退了半步。

“不会。”弥耳的语气全是对叶赐的信任：“他不是那种人得。”

01也跟着补了一句：“冯西也不是那种人的。你别血口喷人。”

苟向阳急了，脸涨得有点红：“我不是…我说的是……”

他话没说完，01手上再次出现了火焰。

苟向阳迅速改变口风：“能带我一个吗？”

他挤出一个笑，眼睛却在火苗和弥耳之间来回转。

既然不能强留他们在房间，那就跟着。

跟着至少不会出事。

就算出事也能有个解释的机会。

01眼珠一转，目光往上挑了挑，嘴角慢慢来，像是想到了什么特别好玩的：“我们玩丢气球吧。”

苟向阳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那种预感从尾椎骨升上来，沿着脊柱一路窜到后脑勺，凉飕飕的。

等叶赐他们回来的时候，又在之前弥耳他们玩过的那栋高楼上看到了两个人。

这次两人没有高空跳。

他们分别站在两栋高度相近的楼顶，中间隔了大约二十米的距离。

藤蔓从弥耳那边高高升起，像一根绿色的旗杆，绷得笔首。

仔细看，最高处绑着一团黑乎乎的东西。

那东西在半空中晃荡，被风吹得微微旋转。

走近了，冯西听见了撕心裂肺的吼声。

那声音被风撕成一片一片的，断断续续传过来：“放——我——下——去——”

冯西看了两秒，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一种复杂的无奈：“那被他们两个踢来踢去的，是苟向阳吗？”

叶赐也眯起眼，视线跟着半空中那团黑影划了一道弧。

他确定地回答：“再不去阻止，估计就要给他收尸了。”

冯西深吸一口气，抬头冲高楼上喊：“01下来！”

01听到声音，在半空中顿了一下。

他迅速伸手抓住刚从对面踢过来的人。

苟向阳的脚踝被他一把攥住，整个人像一面旗子似的垂下来。

然后01从高楼上一跃而下，衣摆被风兜得鼓起来，落地的时候膝盖微曲，稳稳当当。

他把苟向阳放到地上，然后往那具的身体上丢了一个治愈光圈。

“我们是在玩游戏哦。”01歪着头，声音软绵绵的，像在跟大人解释自己为什么把玩具拆了。

苟向阳半死不活地躺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

他张了张嘴，发出一个气音，然后点了点头。

得到肯定的回答，01才高高兴兴地跑向冯西。

弥耳这次学聪明了，没有首接跳下来。

他用藤蔓缠住楼顶的栏杆，像坐电梯一样慢慢悠悠地降下来，藤蔓一节一节地收缩，他的脚离地面越来越近。

最后在叶赐跟前停住，脚尖刚好碰到地面。

“我没有做危险的事儿。”他语气里带着一点邀功的意思，下巴微微抬起。

没有做危险的事，但危险地把人差点玩没。

叶赐看了一眼地上的苟向阳。

苟向阳还躺着，眼睛半睁，目光涣散，嘴唇在无意识地翕动，像是在念叨什么。

叶赐还没来得及说话。

弥耳就抢着说：“我们是在和他玩游戏，他同意了。”

说着侧过身，微微弯腰，问地上的人：“是不是这样的？”

苟向阳哪敢说不是。他虚弱地从地上坐起来，胳膊撑了一下没撑住，又歪了一下才稳住。

他的声音沙哑：“是…。是我自己想跟他们一起玩。”

刘觉站在旁边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你真狗腿。”

苟向阳冷哼一声，白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有气无力但态度坚决：“彼此彼此。”

叶赐没理他们两个，转头看向弥耳：“吃过饭了吗？”

弥耳见叶赐没有生气的意思，肩膀微微松下来，放心地说：“吃过了。”

其实没有。

他和01吃了很多零食，这会儿根本不饿，胃里全是甜腻的味道。

他吃了什么，叶赐心里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