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各方反应！陆振华再无能狂怒

夜渐深，顾公馆陷入一片静谧，只有远处租界的钟声，偶尔传来，敲打着这个动荡年代的每一个夜晚。

而在提篮桥的永昌仓里，大批的军火和即将运抵的物资，正静静等待着它们的使命，等待着在抗日战场上，绽放出耀眼的光芒。

顾霆在睡梦中，嘴角依旧噙着笑。他知道，有系统加持，有美人相伴，有忠诚的下属和充足的物资，无论未来有多少艰难险阻，他都能闯出一片天地，守护住这片他深爱的山河，把东瀛鬼子，彻底赶回老家去。

林依依在他怀里动了动，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鼻尖蹭过他的脖颈，发出满足的轻哼。这个夜晚，对于顾公馆的每一个人来说，都有着不同的意义。

凤鸣楼顶层的包厢里，灯火通明却静得很。小阿俏跷着腿坐在沙发上，指尖夹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烟雾袅袅绕过高耸的发髻。黑色蕾丝旗袍勾勒出玲珑身段，裙摆下露出一截白皙小腿，套着的尼龙丝袜泛着细腻光泽——那是顾霆上次送来的稀罕物。

她对着镜子转了转脚踝，丝袜贴合得恰到好处，比丝绸还顺滑。脑子里本该是教头沈达憨厚的笑脸，此刻却全被顾霆的身影占满。

前天凤鸣楼的局上，他护着陆依萍怼得张万霖哑口无言，那股子顶天立地的劲儿，比沈达的沉稳多了几分野气。

“呸，没良心的。”小阿俏轻啐一口，把烟摁灭在水晶烟灰缸里。指尖划过旗袍领口的盘扣，想起凤鸣楼里顾霆喊她“阿俏”时的语气，比沈达的“小阿俏”少了分敬重，多了分让人心尖发颤的熟稔。

她忽然笑了，眼底闪过丝狡黠——移情别恋又怎样？

上海滩的女人，连自己喜欢谁都做不了主，还混什么江湖。

同一时间，法租界永鑫公司的会议室里，霍天洪把玩着玉扳指，听完夏俊林的汇报，慢悠悠开口：“第二批军火，比2号那次多了不少？这顾霆，藏得够深。”

张万霖拍着桌子骂骂咧咧：“妈的，早知道这小子有这本事，凤鸣楼那天就不该跟他呛声！”

陆昱晟指尖轻叩桌面，嘴角噙着笑：“二哥别急，他把军火卖给29军，没给沈青山那边，就是给我们留了面子。这后生年纪不大，做事却懂分寸，是块好料子。”

夏俊林躬身补充：“听说他还在招兵买马，身边有十几个好手，枪法都准得很。”

霍天洪点点头：“后生可畏啊，以后上海滩的格局，怕是要变了。”

英租界沈青山的公馆里，他捏着情报的手指用力，指节泛白，对面的手下大气不敢出。

“顾霆……”沈青山冷笑一声，指尖敲击着情报纸，“一个突然冒出来的后生，居然能护住陆振华的女儿，还搞到这么多军火，黑豹子是真的老了。”

他顿了顿，语气缓和些，“好在他没跟永鑫穿一条裤子，暂时不用动他，先看看再说。”

商会会长于杭兴的书房里，他把情报放在女儿于梦竹的照片旁，越看越满意。

“梦竹啊，爹给你找了个好归宿。”他摸着胡须笑，顾霆有勇有谋，手里有军火有门路，比那些只会花天酒地的少爷强百倍。等过段时间，得找个由头请顾霆来家里吃饭，让这两个年轻人见见面。

冯敬尧的公馆里，他靠在太师椅上，听着手下的汇报，手指轻轻敲击扶手。

“29军缺军火，他就送上门，这眼光比我当年还毒。”他想起之前凤鸣楼的匆匆认识，顾霆在席间应对张万霖时，那份年纪不符的沉稳，倒真有几分自己年轻时的影子。

“告诉下面的人，别去招惹他，保持井水不犯河水。”

陆公馆里却是另一番景象。陆振华抓起茶盏狠狠砸在青砖地上，白瓷碎片混着茶水溅了王雪琴一裙摆。

“不孝女！白眼狼！”

他胸膛剧烈起伏，指着门外骂得唾沫横飞，“我养她十八年，转头就攀高枝忘了本！顾霆那小子有什么了不起？不过是运气好有几个钱！”

骂到顾霆，他声音陡然拔高，眼里迸出恼怒的光：“婚礼上骂我是没兵权的丧家之犬，真当我陆振华好欺负？他有本事卖军火给29军，就没本事敬我三分？我就算没了兵，也是他‘名义上’的长辈！”

话落又踹翻了脚边的太师椅，“如今他翅膀硬了，我陆家在他眼里，怕是连屁都不如！”

王雪琴缩着脖子不敢吭声，心里早把肠子悔青了。当初要是没把傅文佩母女赶出去，现在顾霆的靠山说不定就是陆家的。她偷偷瞥了眼陆振华，这男人没了兵权，就是个空有架子的有钱人，哪比得上顾霆的势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