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凤鸣楼里，艳遇阿俏

黄包车的铃铛“叮铃”作响，穿过热闹的街道。陆依萍偷偷睁眼，看着顾霆俊朗的侧脸，睫毛长而密，下颌线清晰利落。她突然想起母亲说的“贵人”，心里悄悄觉得，这贵人不仅心善，还长得这么好看。

半个时辰后，黄包车停在霞飞路路口。眼前的凤鸣楼气派非凡，朱红大门上挂着鎏金招牌，门口站着两个穿黑绸褂的伙计，见顾霆一行人过来，立刻上前招呼：“先生，里边请？”

“找你们老板娘小阿俏，谈生意。”顾霆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气场。伙计的目光扫过后面力夫搬的麻袋，眼神微变，连忙点头：“您稍等，我这就去通报。”

顾霆领着陆依萍往里走，凤鸣楼里人声鼎沸，一楼是大堂，八仙桌旁坐满了各色人等，有穿西装的商人，有戴礼帽的帮派分子，还有几个洋鬼子正在喝酒。看到顾霆一行人，不少人都投来好奇的目光。

陆依萍有些紧张，下意识往顾霆身边靠了靠。顾霆察觉到她的不安，伸手轻轻牵住她的手腕。她的手腕纤细，皮肤微凉，被他一握，瞬间安定下来，连脚步都稳了些。

“顾先生，老板娘请您上楼。”一个穿青布衫的小厮快步走来，态度恭敬。顾霆点点头，给了力夫几块银元让他们在楼下等候，自己则牵着陆依萍跟着小厮上楼。

二楼都是雅间，走廊铺着红地毯，墙壁上挂着西洋油画。小厮推开最里面的雅间门，做了个“请”的手势：“顾先生，老板娘马上就到。”

顾霆拉着陆依萍坐下，刚端起茶杯，就听见门外传来高跟鞋的声响，“笃笃”清脆，带着股说不出的风情。陆依萍下意识坐首身体，看向门口。

门被推开，走进来一个穿着黑色蕾丝旗袍的女人。旗袍开叉到大腿，露出白皙修长的腿，脚上是红色高跟鞋，乌黑的卷发挽成大波浪，发间别着朵红玫瑰。她的皮肤是健康的蜜色，五官明艳，眼尾上挑，带着妩媚与霸气。

这就是小阿俏。她刚一进门，目光就落在顾霆身上，瞬间愣住。她见过不少高大的男人，却从没见过这么出众的——一米九五的个子，俊朗的眉眼，笑起来还有梨涡，比她暗恋的沈达还要好看几分。

小阿俏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即恢复镇定，走到顾霆对面坐下，二郎腿，旗袍开叉处的风光更盛。她抬眼扫过陆依萍，眼底闪过一丝了然——这姑娘青涩稚嫩，看顾霆的眼神带着依赖，应该是贴身帮手无疑。

“这位就是顾先生吧？”小阿俏的声音沙哑，带着点烟嗓的慵懒，“我是小阿俏，凤鸣楼的老板。不知道顾先生找我，有什么生意要谈？”

“我是顾霆，做军火生意的。”顾霆没绕弯子，指了指门口，“楼下有几箱样品，小老板可以看看。”他顿了顿，介绍陆依萍，“这是我的秘书，陆依萍。”

“秘书”两个字让陆依萍眼睛一亮，连忙站起身，微微鞠躬：“小老板您好。”她的声音清脆，带着少女的朝气，小阿俏笑着点了点头，眼底的欣赏更甚——顾霆身边的人，连气质都这么好。

“既然是顾先生带来的东西，我自然要好好看看。”小阿俏拍了拍手，门外立刻走进两个伙计，“去楼下把顾先生的东西搬上来。”

伙计很快把三箱军火搬了进来，小阿俏亲自上前，打开其中一个木箱。当看到里面整齐码放的Kar98k步枪时，她的眼睛瞬间亮了——乌黑的枪身闪着冷光，枪托光滑细腻，一看就是德国造的好货。

小阿俏拿起一支步枪，掂量了两下，动作熟练地检查枪膛。她的手指纤细，却牢牢握住沉重的步枪，眼神专注，连卷翘的睫毛都垂了下来。顾霆坐在一旁看着她，心里暗赞——这女人果然不简单。

“顾先生真是好本事。”小阿俏放下步枪，语气里满是惊叹，“Kar98k，1935年才在德国定型，魔都黑市上根本见不到。您这货，可是稀世珍宝。”她混迹江湖多年，什么样的军火没见过，却还是被顾霆的手笔震撼到了。

顾霆笑了笑，给自己倒了杯茶：“小老板识货。这批货，一千支Kar98k，十万发7.92mm步枪弹，都是新出厂的，质量绝对没问题。”

“一千支？”小阿俏的瞳孔微缩，端茶杯的手顿了顿。她原本以为顾霆只是小打小闹，没想到竟是这么大的手笔。这数量，足够武装一个团了，顾霆的能量，比她想象的还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