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小鬼子真的打不动了

他没有说下去。还能命令什么呢？飞机没了，船没了，物资没了，主力被围。帝国，完了。

上午8时。会议室里，大臣们没有离开。他们等着前线的消息。

每一个消息都是坏消息，每一个都比上一个更坏。没有人吃饭，没有人喝水，没有人说话。

只有电报机的声音，嘀嘀嗒嗒的，像死神的脚步声。

“第2军被包围，东野司令官请求增援。”东条念着电报，声音沙哑，

“第6师团被歼灭，稻叶师团长阵亡。”他的声音越来越低，

“第9师团、第27师团残部退入江夏。第11军司令官冈田被困在城内。

第2军残部正在向江夏撤退。包围圈己经合拢，二十万大军，只剩下不到三万人。”

没有人说话。东条把电报放下，坐回椅子上。他的脸灰白，眼睛通红，嘴唇在发抖。

他想起昨晚在庆功宴上，他还在说“帝国的事业将会扩大”，还在说要“收拾那些白皮鬼子”。现在，他的帝国，快完了。

六

中午12时。会议室里，气氛像凝固了一样。没有人离开，没有人说话。

桌上的茶杯早就凉了，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

大臣们有的靠在椅背上，有的趴在桌上，有的蹲在地上。一个个有气无力的，像被抽走了骨头。

“冈田来电。”东条的声音很低，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他与部队……玉碎了。”

会议室里安静了很久。

佐藤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江户的天空很蓝，阳光很好。

街道上，孩子们在玩耍，妇女们在买菜，老人们在晒太阳。一切都和昨天一样。

但不一样了。他的帝国，快完了。他转过身，看着在座的大臣们。他们的脸上有恐惧，有绝望，有不甘。但没有人说话。

“诸君，该怎么办？”他的声音沙哑。

东条英机站起来，眼睛里全是血丝。“打！必须打！重新组建部队，从辽州出发！

必须把这支部队歼灭！我们占领了龙国大片土地，我们的胜利绝对不能就此停步！哪怕召集百万大军，我也要推过去！”

财政大臣站起来，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在每个人心上。

“东条君，我们的帝国，己经没有物资了。辽州的兵工厂、钢铁厂，自从被炸之后，我们的矿产资源受到极大的阻挠。

从37年到现在，打了一年多仗，国内前几年的所有库存全部都打光了。

石油、橡胶、钢铁，全部都己经殆尽了。包括粮食，都己经用完了。

龙国的大后方也不稳，游击队、地方部队不断袭击我们的后方。

我们只占领城市，根本控制不了乡村。龙国太大了，我们的部队放下去，就像一把盐撒进海里。

就算能召集一百万部队，我们也没有足够的装备了。工厂生产不出来，仓库里也没有库存了。”

东条的脸从灰白变成了黑色。“八嘎——怎么可能？帝国不是这么富有吗？从龙国抢了那么多黄金珠宝，难道不能找白皮鬼子买？”

“可以买。但是需要时间。”财政大臣的声音很平静，

“武器装备不是说钱拿到之后就能到手的。钢铁、橡胶、石油，都要从国外运进来。

把矿产转化为武器，需要时间。短则三个月，长则一年。而支那人……”他停了一下，“支那人不会给我们时间的。”

东条张了张嘴，说不出话。他坐回椅子上，双手捂着脸。

佐藤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江户。阳光很好，孩子们在笑，妇女们在聊天，老人们在晒太阳。

1938年10月26日，下午3时。渝城，统帅部。

戴局长从车上跳下来的时候，皮鞋差点崴了脚。他顾不上疼，攥着公文包，三步并作两步往楼里跑。

门口的卫兵敬礼，他没看见。走廊里的参谋跟他打招呼，他没听见。

他的脑子里只有那份电报，那份刚从江夏发回来的电报。他跑到校长办公室门口，停下来，喘了几口气。门关着，里面很安静。他抬起手，敲了三下。

“进来。”

戴局长推开门，走进去。校长坐在办公桌后面，正在看一份文件。

他抬起头，看见戴局长的脸色，愣了一下。那脸色不对。

不是害怕，不是慌张，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高兴，又像不高兴；像激动，又像难以置信。校长的眉头皱了一下。

“你怎么了？”

戴局长走到桌前，把公文包里的电报掏出来，双手递过去。

“校长，这是江夏最新的情报。您看看。”

校长接过电报，不以为意地看了一眼。这几天江夏的消息都是坏消息，他己经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