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花溪夜郎谷

清晨五点多，天还没完全亮，林砚就从睡梦中醒了过来。不是因为闹钟，而是零的声音在他耳边轻轻响起，像清晨第一缕微风拂过。

“林砚，你醒了。”

林砚睁开眼，房间里还很暗，只有窗帘缝隙透出微弱的晨光。他轻手轻脚地起身，走到窗边，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拉开窗帘，而是先静静地站了一会儿，看着外面城市还在沉睡的轮廓。

“今天感觉怎么样？”零的声音带着关切。

“很好。”林砚在心里回答。

他转过身，走到书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屏幕亮起的瞬间，零的全息投影出现在他面前，今天她穿了一件天蓝色的连衣裙，像清晨的天空一样澄澈。

“要不要查一下今天的天气？”零笑着问。

“好。”

零的指尖在空气中轻轻一点，天气信息立刻出现在林砚面前：晴，15到23摄氏度，微风。

“天气不错，”零说，“很适合去夜郎谷。”

林砚微微颔首，关掉电脑，走进卫生间洗漱。镜子里的他，虽然昨晚玩到很晚，但精神状态很好，眼底没有疲惫，反而透着一丝期待。他换了一身衣服，不是昨天的黑色卫衣，而是一件深灰色的衬衫，外面搭了一件米色的针织开衫，下身是一条深棕色的休闲裤，白色帆布鞋。

收拾好东西，他拿起房卡，走出了房间。

电梯门打开，陈雨己经在里面等他了。今天她穿了一件蓝白条纹的衬衫，扎着两个低马尾，看起来清爽又利落，背着一个小小的双肩包，里面鼓鼓的，不知道装了什么。

“林哥，早！”陈雨笑着跟他打招呼，眼睛亮晶晶的。

“早。”林砚走进电梯。

“猜猜我包里装了什么？”陈雨神秘兮兮地问。

林砚摇了摇头。

“是相机！”陈雨得意地打开背包，掏出一个专业的单反相机，“我特意带来的，夜郎谷那么神秘，一定要拍很多好看的照片！”

电梯到了一楼，门打开，大家己经在大堂等了。张磊穿了一件军绿色的夹克，手里拿着两瓶矿泉水，正在分给其他几个年轻程序员；陈默手里拿着一张打印好的地图，正在和大家讨论路线；还有几个程序员，手里拿着早餐，正在吃着。

“林总，早！”大家纷纷向他打招呼。

“早。”林砚微微颔首。

“都准备好了吗？”陈默笑着问，“我们今天早点出发，夜郎谷离市区有点远，赶在人流多之前进去，玩得更尽兴。”

“好啊好啊！”陈雨立刻点头，“我早就等不及了！”

一行人先去门口的便利店买了早餐，豆浆、包子、茶叶蛋，简单却温馨。大家一边吃一边往路边走，陈默己经提前约好了两辆七座车，比出租车更宽敞，坐起来也更舒服。

林砚坐在第一辆车的副驾驶座上，陈雨和张磊、陈默坐在后面。车窗外，天渐渐亮了起来，清晨的贵阳市区车不多，街道显得格外干净。路边的环卫工人正在清扫街道，早餐店的烟囱冒出袅袅炊烟，整个城市在晨光中缓缓苏醒。

“今天真早啊，”陈雨看着窗外，感慨道，“我好久没起这么早了。”

“早起有早起的好处，”陈默笑着说，“能看到不一样的风景。”

“就是就是，”张磊附和，“而且夜郎谷早上人少，拍照也好看。”

林砚坐在一旁，静静地听着他们说话，嘴角微微上扬。零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这次她没有出现在全息投影里，只是声音：“林砚，你看，他们多有活力。”

“嗯。”林砚在心里回答。

“你今天也很不一样，”零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穿了新衣服。”

林砚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衬衫，嘴角微微上扬。

车平稳地行驶着，从市区的高楼大厦，到郊区的农田村庄，再到远处的青山绿水，景色慢慢变化着。清晨的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落在每个人身上，暖洋洋的。陈雨己经拿出相机，开始拍窗外的景色，咔嚓咔嚓的快门声不断响起。

“林哥林哥，你看那边！”陈雨突然指着窗外，“那片梯田好美啊！”

林砚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层层叠叠的梯田从山脚一首延伸到山顶，在晨光中呈现出深浅不一的绿色，像是大自然精心描绘的油画。

“嗯，很美。”林砚微微颔首。

“对吧对吧！”陈雨立刻按下快门，“我要拍下来！”

车继续向前行驶，大约一个半小时后，终于抵达了花溪夜郎谷风景区。和昨天去天河潭不同，今天的夜郎谷门口人不多，只有几个早起的游客正在拍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