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你不是她对不对？

那银簪尖利，在烛光下泛着寒光。

若是真的扎下去……

谢沉恐怕就真的不能人道了。

林茉心惊胆战，后背阵阵发凉。

谢沉却有气无力地看着她，眼尾通红，含着泪光。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却一字一句说得清楚：

“卿卿别拦我。你若厌弃，我…便毁了这个孽根，让它以后再也不敢肖想卿卿。”

林茉听了，觉得谢沉的确是疯了。

她看着他通红的眼眶，看着他强忍的痛苦，看着他手中那根随时可能落下的银簪。

忽然明白，谢沉是认真的。

如果自己不愿意，他可是真的会这么做。

这个傻子。

林茉眼眶一热，松开他的手腕，转而搂住他的脖颈。

“殿下，”

她颤声道，

“我不厌弃，不厌弃你……”

谢沉停住动作，愣愣地看向林茉。

他的眼尾更红了，眼眶里有泪光在闪烁。

他就那样看着林茉，像是看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又像是怕这一切只是幻觉。

“那卿卿可否愿意……”

他的声音发着抖，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林茉不等他说完，便主动吻上他的唇。

“愿意的，殿下……”

她贴着谢沉的唇呢喃，

“我愿意的。”

一滴泪从谢沉眼角落下。

那泪落在林茉脸上，温热而。

他搂紧林茉，加深了这个吻。

那吻里带着释然与欣喜，还有压抑己久的渴望。

他将林茉按在身下，一边吻她，一边动手除去自己的衣衫。

衣衫褪尽，两人坦诚相对，肌肤相贴的触感让林茉忍不住轻颤。

谢沉却忽然停下动作。

他伏在林茉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日头倾斜，透过窗棂，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影子。

谢沉的眼神极为复杂。

“你不是她对不对？”

他忽然开口，声音沙哑。

林茉怔住。

“你不是她对不对？”

谢沉又问了一遍，语气更加笃定。

林茉被这话吓得浑身一哆嗦。

完啦完啦！

被谢沉看出来了？他什么时候看出来的？

还没想好该如何解释。

谢沉却再次吻住了她。

他吻得很用力，很缠绵，像是要把林茉揉进骨子里。

温热的眼泪落在林茉脸上，一滴又一滴。

谢沉一首在哭。

“你绝对不是她，”

他贴着林茉的唇呢喃，声音沙哑而哽咽，

“她不可能对我这么好。她只会厌弃我，陷害我，背叛我。”

他说完抬起头，看着林茉的眼睛。

那双凤眸里盛满了泪光，也盛满了深情。

“而你，”

他一字一句道，

“却总是怜我，助我，爱我。”

林茉的眼眶也湿了。

她忽然心生冲动，想要说些什么，想要解释什么。

想告诉谢沉自己是谁，从哪里来，为什么会对他好。

可谢沉没有给她机会。

他再次吻住了林茉，将那些来不及出口的话堵了回去。

这一吻不同于方才的任何一次。

它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带着失而复得的珍重，带着想要将这个人揉进骨血里的深情。

谢沉吻得缠绵，吻得缱绻，吻得林茉浑身发软，脑子里一片空白。

“不管你是谁，”

他在唇齿间呢喃，

“我都要永远和你在一起。”

林茉看着谢沉，看着这人在自己面前落泪，看着他毫无保留地将自己的脆弱摊开在她面前。

忽然什么都不想再想了。

剧情，系统，惩罚，后果，统统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眼前这个人。

林茉伸出手，轻轻拭去他脸上的泪。

然后她抬起头，再次主动吻上了谢沉的唇。

搂紧谢沉的脖颈，慢慢闭上了眼睛。

谢沉闷哼一声，将她搂得更紧。

阳光摇曳，帘帐垂落。

榻上两道人影纠缠在一起，呼吸交缠，水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