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净化魈的业障

她们等了他好久。

而现在，他就在她面前。

小小的，软软的，香香的，美得不真实的。

魈的嘴唇微微动了动。

“您……变小了。”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小白羽眨了眨眼。那双赤红色的眼眸中漾开促狭的笑意。

“魈不喜欢吗～？”

魈的呼吸微微一滞。

“没有。”她的声音更轻了，轻得几乎听不见，“只是……”

只是什么？她说不出来。

因为她确实喜欢。虽然小白羽变小了，虽然和记忆中不一样了，但他依然是那个小白羽，依然是那个让她……让她……

她不敢继续想下去。

而且——而且变小了的小白羽，好像……更可爱了？

这个念头让她的脸颊微微泛红。

那抹绯红色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格外明显，从脸颊蔓延到耳根，甚至延伸到了脖颈。她的睫毛轻轻颤动着，金色的眼瞳低垂着，不敢与他对视。

那副模样——清冷高傲的降魔大圣，此刻却像是一个被戳中心事的少女，羞涩而慌乱。

小白羽看着她那副模样，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他微微踮起脚尖，伸出那双纤细白皙的小手，轻轻捧住了魈的脸颊。那触感柔软而温热，让魈的身体微微一僵。

他的拇指轻轻着她泛红的脸颊肌肤，动作温柔而缱绻。

“魈～”他的声音软糯糯的，带着笑意，“我也想你哟～”

魈的呼吸完全停滞了。

她能感觉到那双手的触感——柔软的，温热的，带着那股熟悉的、令人沉醉的甜香。

她的眼眶更热了。

她想要说些什么，想要维持那副清冷高傲的姿态，想要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不那么……

但她做不到。

在这个小小的、软软的、香香的少年面前，她所有的防线都在瞬间崩塌。

她只能站在那里，任由他捧着自己的脸，任由他的拇指着自己的脸颊，任由那股甜香将自己完全包围。

然后——

小白羽微微向前倾身。

魈的身体彻底僵住了。

她以为小白羽要吻她。她以为他的唇会落在她的唇上，像从前那样。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他要是吻我，我该怎么办？推开他？可是不想推开。抱住他？可是不敢。回应他？可是不会。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等待，又像是邀请。

但小白羽的唇没有落在她的唇上。

它们落在她的眼角。

那是一个极轻极轻的吻，轻得像是一片花瓣飘落，轻得像是一缕微风拂过。他的唇轻轻贴在她眼角那微微泛红的肌肤上，感受那微微的颤抖，感受那温热的温度。

“魈～不哭～”他的声音软糯糯的，带着心疼，带着宠溺，“我在这里哟～”

魈的眼眶终于红了。

她没有哭。她只是站在那里，任由那个小小的、软软的少年捧着自己的脸，吻着自己的眼角，用那软糯糯的声音哄着自己。

她的手臂抬了起来。

颤抖的、犹豫的、却坚定的手臂。

她将那个小小的、柔软的身体轻轻拥入怀中。

那动作那么轻，那么小心，像是在拥抱一件易碎的珍宝。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能感觉到他柔软的发丝蹭着自己的脖颈，能感觉到他身上那股甜香更加浓郁地萦绕在鼻尖。

真实的。温暖的。柔软的。

不是梦。

魈将脸埋进他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甜香涌入肺腑，让她的眼眶更热了，但她的心，却前所未有地安宁。

小白羽被她抱在怀里，小小的身体完全陷进那个温暖的怀抱。他能感觉到她的颤抖，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颈窝，能感觉到她狂乱的心跳一下下撞击着自己的胸口。

他抬起那双纤细的小手，轻轻环上她的脖颈。指尖插进那青绿色的发丝间，轻轻地、安抚性地着。

“魈～”他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笑意，“我回来了哟～”

魈没有说话。她只是抱着他，抱着他，抱着他。

仿佛要将他融入自己的身体。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微微松开怀抱。

她低下头，看着他。

月光从走廊的窗户洒落，在两人身上镀上一层银白色的光辉。小白羽仰着脸，那双赤红色的眼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晶莹剔透，像是两颗浸在清泉中的红宝石。他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粉色，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那笑容纯粹而温柔，像是月光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