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代入店员小张

就在这时，叶成脑中响起了“滴滴”声——

系统提示：宿主在此时空身份为店员小张，面前是你的店主赵富贵。

叶成差点没蹦起来。

系统说话了！这个哑巴系统终于说话了！

他在心里疯狂庆祝——不是因为他有多依赖系统，而是因为“系统会说话”这件事本身，意味着很多东西。意味着规则可以被解释，意味着遇到问题时可能有客服（虽然是那种永远占线的客服），意味着他不是一个人在瞎蒙。

更重要的是，系统贴心地给他安排好了身份。这意味着在这个任务时空里，所有人都会默认他和“小张”长一个样。

“这系统，还有点人性。”叶成在心里给系统打了个好评，“虽然幽默感为零，但办事还算靠谱。”

擦完脸，赵富贵摘下头上的安全帽递给他：“我去睡午觉。你守三小时，别偷懒。戴着头盔，安全第一。”

叶成接过头盔往脑袋上一扣，大小刚好。他摸了摸头盔表面——挺厚实，能扛住一定的打击。

“对了，今天我眼皮跳得厉害，左眼跳财右眼跳灾，两只眼一起跳——我觉得今天可能要出事。”叶成说，“我想搞点防身家伙，从店里拿点东西？”

赵富贵大手一挥，豪气干云：“随你，别把店拆了就行。”

说完，踩着咯吱咯吱响的楼梯上了楼。楼上传来关门声，然后是震天响的呼噜声——这老哥入睡速度，堪比按了快进键。

叶成确认楼上没动静了，立刻开始行动。

他先在店里转了一圈，像一只进了米缸的老鼠，两眼放光。

大锅盖——拿下。

橡皮筋——拿下。医用级的，弹性十足，拉开能当猴皮筋用。

钢管——拿下。一米五长，壁厚适中，重量刚刚好。

钢珠——拿下。8mm轴承钢珠，一袋五百颗，够他打到手抽筋。

锯子——拿下。用来锯钢管。

铁丝、胶带、砂纸——全拿下。

叶成大学时做过金工实习，锯钢管是基本功。他找了个角落，蹲下来开始干活。

至于那三样S级工具？他拿出来试了试——确实好用，省力又高效。锤子挥起来像有助力，扳手拧东西丝般顺滑，螺丝刀的手感像是在握情人的手。

但指望它们自动施工？做梦。

“看来目前S级工具只能当体力增幅器用。”叶成摇摇头，一边锯钢管一边自言自语，“行吧，手动挡也有手动挡的乐趣。我爸当年开手动挡开了二十年，说自动挡没灵魂。我现在算是理解他了。”

半小时后，三件套新鲜出炉。

叶成把战术弹弓塞进后腰，长矛靠在柜台边，左手举起锅盖圆盾，对着门口的光线照了照。

阳光偏西，应该是下午三西点的样子。街上行人不多，但也不算少。路面的建筑没有大面积破坏，只有几栋楼的玻璃碎了，墙上多了几个弹孔。

“大战初期，还没进入核战阶段。”叶成判断。

他试着把手伸向门外。

刚到门口，就像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不是那种“撞到玻璃”的痛感，而是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轻轻推了回来。

脑中“滴滴”声响起——

系统提示：不能离开限定时空。

叶成收回手，若有所思。

培养皿不仅能瞬移，还能带他“回到”过去的某个时间点，让他短暂替代另一个人。在这个时空里，他就是“小张”，所有人都觉得他和小张长得一模一样。

但他不能离开这家店。

“系统？”叶成试着喊了一声。

沉默。

“系统系统系统？”

还是沉默。

“系统，我昨天吃的什么？”

沉默。

“你看，你也不知道吧。”

沉默。

叶成叹了口气。这系统是个哑巴，只有在触犯规则或者关键节点才会开口说话。就像一个从来不回消息的朋友，只有借钱的时候才会主动找你。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己经守店两小时了。

还剩最后一小时。

“希望别出幺蛾子。”叶成靠在柜台上，百无聊赖地转着手中的螺丝刀，“安安稳稳度过最后一小时，收集物资，回家喝汤，完美。”

但命运这东西，你越怕什么，它越来什么。

而且它来的时候，还喜欢敲门——不，它喜欢踹门。

“老板，买螺丝刀。”

“老板，买老虎钳。”

一高一矮两个年轻人站到了店门口。

高个子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夹克，袖口卷到胳膊肘，露出一截粗壮的小臂。矮个子穿着一件不合身的运动服，帽子压得很低，几乎遮住了半张脸。

两人笑容灿烂，灿烂得像两朵向日葵。

但叶成注意到了细节。

高个子身后，夹克的下摆下面，露出一截木柄。矮个子腰间，运动服鼓鼓囊囊，像是塞了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