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正式上课

军训结束后的第一个周末，林知笙睡到了自然醒。

醒来的时候，阳光己经从窗帘缝隙里钻进来，在床单上画出一条金色的线。她摸出手机，看到陆景衍发来的消息。

【陆景衍：醒了？】

发送时间是七分钟前。林知笙揉了揉眼睛，回复道。

【林知笙：刚醒。】

对面秒回。

【陆景衍：下来。给你带了早餐。】

林知笙从床上弹起来，洗漱换衣服，五分钟内冲下了楼。

陆景衍站在宿舍楼下的梧桐树下，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白衬衫，深蓝色长裤，干干净净的。

“你怎么这么早？”林知笙跑过去，头发还没完全干。

“不早了。快九点了。”

“周末嘛，睡懒觉是标配。”

陆景衍把塑料袋递给她。小笼包，豆浆，还有一盒草莓。林知笙看到草莓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这个季节还有草莓？”

“水果店买的，说是从外地运来的。”

林知笙拿起一颗草莓咬了一口，甜的。“好吃。”

“你头发没干。”陆景衍看着她还在滴水的发梢。

“来不及吹了。”

“下次吹干了再下来。我不着急。”

“我怕你等久了。”

“等多久都可以。”

林知笙低下头，又拿了一颗草莓塞进嘴里，甜得她眯起了眼睛。

两个人坐在宿舍楼下的长椅上。阳光透过梧桐叶落在他们身上，斑斑驳驳的。林知笙吃小笼包，陆景衍帮她拿着豆浆。

“周一正式上课了。”林知笙说，“我的课表你看了吗？”

“看了。第一节课是高数，在综合楼301。”

“你连教室都记住了？”

“嗯。教室也提前去看过了。”

林知笙看着他，忍不住笑了。“你是不是把每间教室都踩过点了？”

“没有。只踩了你上课的教室。”

林知笙心跳快了一拍。她低头喝豆浆，假装在专心吃早餐。

“周一早上我没有课我来接你，一起去上课。”

“不用吧，我自己能找到”

“我想和你一起去。

林知笙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她说不出来的认真。不是在商量，是在告诉她他的决定。

“好吧。那你几点来？”

“七点半。”

“那么早？第一节课八点半才开始。”

“路上可以慢慢走。”

“行。你说了算。

周一早上，林知笙六点半就醒了。闹钟还没响，她自己就睁开了眼睛。洗漱、换衣服、梳头，比平时多花了二十分钟。苏糖还在睡觉，陈鹿也还在睡，她轻手轻脚地出了门。

陆景衍己经在楼下了。白衬衫，黑色长裤，背着一个深灰色的书包。看到林知笙出来，他递给她一杯豆浆。

“走吧。”

两个人走在梧桐树下。早晨的校园很安静，只有鸟叫声和远处晨练的老人的收音机声音。阳光斜斜地照过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你紧张吗？”陆景衍问。

“有点。”林知笙老实回答，“大学第一节课，怕听不懂。”

“听不懂问我。”

“你又不是老师。”

“我比老师讲得清楚。”

林知笙笑了。“你倒是自信。”

“不是自信。是你的问题，我都想讲清楚。”

林知笙低下头，耳朵又红了。这个人，每天早上都要说这种话，让她一整天都心跳加速。

综合楼301在二楼。两个人到的时候，教室还没什么人。陆景衍选了第三排靠窗的位置，林知笙坐在他旁边。

“为什么选这里？”林知笙问。

“看得清黑板，也听得清老师说话。不远不近，刚好。”

“你想得真周到。”

“因为你近视。”

“我戴了眼镜。”

“戴了也近视。”

林知笙无言以对。她确实近视，虽然戴了眼镜，但坐太远还是看不清。她以前从来没跟他说过，不知道他怎么知道的。

“你怎么知道我近视？”

“你看远处的时候会眯眼睛。”

林知笙摸了摸自己的眼睛，她自己都没注意过。“你观察得真仔细。”

“因为你的事，我都仔细。”

教室里的人渐渐多起来。苏糖和陈鹿走进来，看到林知笙旁边的陆景衍，苏糖笑了。

“我就知道你们会坐在一起。”

林知笙脸红了。“碰巧。”

“碰巧？你七点二十就出门了，碰巧？”

林知笙说不出话了。陆景衍在旁边淡淡地说了一句。“不是碰巧。我让她坐这里的。”

苏糖瞪大了眼睛，看看陆景衍又看看林知笙，然后笑了。“行，你们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