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妃神力量爆发，露榭的再侍奉

回到神社庄严肃穆的本殿，虎彻选择保持着‘灵化之术’，控制着身体仅仅比露榭的魂体大一些，毕竟如今这个能力的消耗小的可怜，无须担心，若使用本体，怕是本殿都装不下了。

他现在屈指一弹，一缕精纯的金色法力自他指尖跃出，化为一道灵动的火焰，精准地点燃了悬挂在墙壁上的几盏古式小灯。

法力之焰不同于凡火，散发出柔和而温暖的光芒，瞬间驱散了殿内的昏暗，光线充盈却不显刺眼，为本殿增添了几分神圣与静谧。

“虎彻大人，您接下来是打算与那位四谷见子签订契约吗？”露榭空灵的嗓音打破了宁静，她那双靛蓝色的眼眸望向虎彻，带着询问。

虎彻微微颔首，沉稳回应：“嗯。你应该也能感知到，她体内觉醒的力量，对于虚体有着天然的克制能力。”

“确实如此，”露榭回想起当初感受到见子的能量时的感应，纤细的身体不自觉的微颤了一下，“在她力量觉醒的那一瞬间，我甚至感受到了来自生命本能的震颤，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一旁趴伏着的绯鞠甩了甩毛茸茸的尾巴，附和道：“要是虎彻你也契约了见子，那我们对上那个山神，底气就足多了。就算它手下的那些狐仆过来，我们也能更加从容应对。”

“但现在的问题关键在于，”露榭轻轻蹙起秀眉，流露出几分苦恼，“要如何让见子接受契约呢？人类的心思复杂难测，尤其是像她这样经历过特殊事件的女孩。”

绯鞠想法相对直接，她歪了歪头，说道：“直接告诉她契约后能变得更强，还能获得永生，不行吗？我看人类不是一直追求长生不老吗？”她虽然也通过手机了解过人类社会，但终究接触不深，“而且虎彻你的契约条件并不苛刻，还能保证契约者即便意外身亡也有复活的机会，这条件还不够优厚吗？”

“永生？死亡……”露榭下意识地重复，觉得这对年轻人类或许太遥远，但随即她又想到了见子的特殊情况——那个女孩在获得灵视能力初期，毫无自保之力，终日与死亡威胁相伴。

“不，或许……永生与安全的承诺，对她而言，恰恰是最具吸引力的。”虎彻和露榭几乎同时开口，两人对视一眼，明白了对方的想法与自己一致。

见子因为早先获得灵视能力时，没有任何手段去应对那些幽魂，理论上她最初那段时间，每时每刻都游走在生死边缘。这种经历必然让她对于“活下去”有着远超常人的渴望。加之她对家庭深沉的责任感，也会促使她去追求更强大的力量和更高的生存容错率。

这样看来，绯鞠这看似简单的点子，搞不好还真就直击见子内心最迫切的需求。

“哼哼~”绯鞠得意地扬起小脸，尾巴尖欢快地晃动着，“果然关键时刻还得靠我出主意！我妈妈以前就告诉过我，人类这种生物，往往对更长的寿命有着执着的追求，用这个当条件准没错！”

“追求生机，是烙印在生灵本能深处的印记。”露榭表示赞同，语气带着些许感慨，“那些幽魂对生者的憎恶，又何尝不是它们对生机扭曲渴求的一种表现。正如我当初，即便仅剩模糊的意识，也要抓住那一线机会，向虎彻大人祈求帮助。”

“这倒也是，多亏了虎彻感知敏锐，不然我当时可能也……”绯鞠心有戚戚焉，那段不堪回首的记忆让她白皙的脸颊微微发烫，甚至脑子里也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等等……面部发热？胡思乱想？

绯鞠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触手一片温热。她已是修行有成的妖怪，对身体状态的掌控远超寻常，这异常的发热感肯定不对。

她抬眼看向对面的露榭，心中顿时一紧。只见露榭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仿佛蒙上了一层水润的迷雾，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纤长的手指正无意识地在微微泛红的脸颊和线条优美的脖颈间轻轻划动，带着一种难言的焦躁与诱惑。

不好！是那个“镇心符”的效果消失了！

妖族天性相较于人类，本就更容易屈从于本能的欲望。一旦欲望被外力强行压抑，在爆发时往往会变得更为猛烈，可以说数倍于压抑之前。而那个所谓的“妃神”，作为被妃神教信徒信仰催生出的扭曲产物，虽无真正的智慧，却顶着“神灵”的位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