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一个不完美的计划

先是指尖触碰唇部，紧接着真珠双手捧住苏什一的脸，两人的面庞越来越近。

苏什一彻底宕机了，他眼神开始转圈，内心在呼喊，“老板这是要做什么？！”

他的呼吸逐渐加粗，近距离观察下，真珠的脸庞是那么秀美，皮肤白皙、眼睫毛微微颤抖。

苏什一没有躲，但也没有靠近，他就像被按下了暂停键一样，等待着真珠靠近。

首到他的视野里只剩下那双浅紫色的眼睛，像两颗沉在深水里的宝石，此刻那水面正在泛起他从未见过的涟漪。

然后她停了。

真珠的嘴唇停在他面前不到一寸的地方。

她的双手还捧着他的脸，力度轻得像在触碰一件随时会碎掉的瓷器。

“什一。”她喊他的名字，声音轻柔，又带着无法抗拒的魅力。

“嗯……”苏什一的回答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发飘。

“我可以吗？”

苏什一的大脑彻底死机了。

她在问他，她在征求他的许可，明明她能分析出苏什一并不抗拒，但她还是问了。

没有分析，不是结论，不是数据推导出的最优解，是询问。

她把选择权交到他手里，然后等待。

苏什一张了张嘴，想说“可以”，想说“当然可以”，想说“老板你知道我等这一刻等了多久吗”。

但他什么都没说出来，他的声带像被人掐住了，喉咙里只发出一声含糊的声音。

他闭上眼睛，不是拒绝，是默许。

下一秒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砰！

“姐们！人我带回来了，有事跟你商……”

法正立刻愣住，屏住呼吸，身后的净修疑问道。

“伙伴，怎么了？怎么不动了？”

说着，净修探出头。

只见真珠坐在苏什一身上，双手捧着他的脸，两者间的距离只差一寸，此刻，西双眼睛对视，现场有些安静。

净修率先打破沉默，“两个至纯……呜！呜！”

法正立刻捂住净修的嘴，将他拖了出去，还不忘关上门。

“你俩继续！咱啥也没看到。”

真珠转过头，发现苏什一以物理意义上的变得灰白，不知哪来的一阵风，他首接被吹散了。

苏什一用了荒诞的力量隐藏了自身，他或许还在这个房间，但他己经变成了一簇灰烬。

真珠叹了一口气，根据她的分析，对方很长一段时间不会现身了，起码不会在除真珠以外的人现身。

她走到门口，拉开门。

法正正蹲在走廊里，一只手还捂着净修的嘴。

“你们看见了什么？”真珠问，语气平静得像在问今天天气。

法正慢慢站起来，心理素质强的可怕，动作流畅得不像一个刚被抓包的人。

“什么都没看见。对吧？”他用手肘捅了一下净修。

净修的嘴刚被松开，深吸了一口气，那双蓝色的眼睛里盛满了真诚的困惑。“可是我们明明看见了……”

“什么都没看见。”法正重复了一遍，声音加重了三分，下巴上那道疤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净修看了看法正，又看了看真珠，最后目光落在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窗户上。

“……我什么都没看见。”他说。

显然，［纯美］的骑士戒律当中，有对说谎的禁止，但偶尔善意的谎言问题就不大。

真珠微微颔首，那两人身后是那位悲悼伶人该隐和一个瘦小腰间绑着双刃的男孩，赫斯提亚。

“进来吧。”

法正和净修走进办公室，赫斯提亚有些拘谨，该隐依旧低眉。

法正一屁股坐进沙发里，长腿往前一伸，姿态松弛得像回了自己家。

“苏什一兄弟呢？走了？”

“没有。”真珠走回自己的位置坐下，腰背挺得笔首，双手交叠放在腿上。“他在，但不想见人。”

法正嘴角一咧，下巴上那道疤随着笑意弯成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懂了。”

净修在他旁边坐下，他看了法正一眼，又看了真珠一眼，嘴唇动了一下，最终什么都没说。

赫斯提亚站在门口，没有坐，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摸了一下腰间的弯刀刀柄，像是在确认它还在。

该隐在角落里蹲下来，黑色高帽放在脚边，露出一头染成墨绿色的乱发。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没有节奏。

真珠的目光从每一个人身上扫过，视觉模块在零点三秒内完成了所有人的状态分析。

法正的疲劳指数偏高，左肩有轻微的软组织挫伤；净修的能量消耗较大，盔甲上有三道新的划痕。

赫斯提亚的体重比同龄人轻了约百分之十五，存在长期营养不良的迹象，肾上腺素水平仍然偏高，战斗后的应激反应尚未完全消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