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第45章

“你——！”郭靖语塞，脸色涨得通红。他想反驳，可看着杨过那双充满敌意和疏离的眼睛，那些大道理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杨过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林凡的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他最敏感、最脆弱的自尊心上。

“郭伯伯，你走吧。”杨过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决裂的冷漠，“在全真教，没人把我当人看，只有林大哥……只有他，让我知道什么叫快意恩仇。你眼里的‘正’，是我的地狱；你眼里的‘魔’，才是我的救赎！”

林凡哈哈大笑，笑声中充满了对这世道规则的嘲弄。他拍了拍杨过的肩膀，一股温热却霸道的紫色内力瞬间涌入杨过的经脉，将他体内那些微弱的全真内功搅得粉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强大感。

“听到了吗？郭大侠。”林凡看向郭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这孩子比你通透。这世间的规矩，是强者制定的，而所谓的道义，不过是弱者用来遮羞的破布。全真教既然教不好他，那这‘引路人’，便由我林某人来做。”

说罢，林凡不再理会失魂落魄的郭靖，而是转过身，目光如炬地射向甬道深处的小龙女。

“小龙女，这古墓派虽然讲究清心寡欲，但若是这世间都没了，你这活死人墓，又能清静到几时？”

小龙女静静地看着林凡，她的声音清冷如泉水击石：“古墓不迎外客，你们走吧。”

“外客？”林凡迈步向前，每一步踏出，脚下的地面都会裂开一道紫色的缝隙，仿佛大地都在为他的降临而颤栗，“从今日起，这终南山，便再无内外之分。全真教那些伪君子我看着心烦，顺手捏碎了几个。至于这古墓……”

林凡走到小龙女身前不足三尺处，感受着那股沁人心脾的清香，眼神中闪过一丝名为“掌控”的疯狂。

“这古墓，我收下了。”

“你太无礼。”小龙女眉头微蹙，那是她极少表现出的情绪。她纤手轻扬，数枚金铃索如同灵蛇出洞，带着凌厉的劲风首取林凡面门。

林凡却连手都没抬，任由那金铃索撞在他周身的紫色护体真气上。

铛！铛！铛！

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那足以击碎顽石的索头，在触碰到紫色魔火的瞬间，竟然像雪遇沸水一般，迅速消融。

小龙女脸色微变，身形一晃，带起一串残影，试图发动更猛烈的攻击。但林凡更快，他身形未动，一股恐怖的吸引力却从他掌心中爆发而出。

【北冥·归墟】！

那一瞬间，古墓内的空气仿佛被抽干，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真空漩涡。小龙女那轻盈的身姿竟不受控制地向林凡怀中跌去。

林凡顺势揽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另一只手轻轻捏住她那精致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

“你的‘玉女心经’虽然精妙，但在我面前，还太嫩了。”

林凡凑到她耳边，低声呢喃，声音中充满了魔魅的诱惑：“这世间都在腐烂，小龙女，不如随我一道，将这陈旧的世界付之一炬，如何？”

小龙女那双从未泛起波澜的眸子，在这一刻终于露出了一丝慌乱。她感觉到体内的纯净内力正在疯狂地向对方倾泻，那种被完全剥离、完全掌控的感觉，让她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以及一种莫名的、让她心颤的悸动。

王语嫣和李青萝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神中没有丝毫嫉妒，只有一种近乎狂热的崇拜。在她们眼中，林凡便是这世间唯一的真理，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对这虚伪世界的审判。

“主人，全真教的残兵败卒己经聚拢在重阳宫外了，要不要……”王语嫣轻声问道，眼神中闪过一抹杀机。

林凡松开小龙女，任由她倒退数步，靠在冰冷的石壁上喘息。他转过身，看向山下，那里火光隐现，哭喊声隐约传来。

“不急，好戏才刚刚开场。”

林凡看向杨过，指着外面的火光说道：“杨过，你看到了吗？那些你曾经畏惧的人，现在正因为恐惧我的名字而颤抖。想获得这种力量吗？”

杨过看着林凡那伟岸如魔神的身影，重重地跪倒在地，额头狠狠地磕在青石板上。

“求师父教我！”

“师父？”林凡哈哈大笑，“我不需要徒弟，我只需要屠刀。杨过，我要你成为这江湖最锋利的那柄刀，去把那些所谓的侠义、所谓的礼法，全部剁碎，喂给荒野的野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