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失控的一夜

宋景然想克制，想保持清醒——

可秦泽宇的舌尖撬开他的齿关，在他口腔里攻城掠地。

他什么都忘了。

电梯一层一层上升。

没有人说话。

只有亲吻的声音，喘息的声音，和偶尔压抑不住的低吟。

宋景然的眼镜彻底歪了，他索性抬手摘掉它。

随手扔进秦泽宇的西装口袋，然后一把搂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

两个人都疯了。

喘息声越来越重。

亲吻的水声在密闭的空间里被放大，一下一下，暧昧得让人耳热。

秦泽宇的嘴唇从宋景然唇上移开，顺着下颌线往下，吻过喉结，吻过锁骨——

“叮——”

电梯门开了。

顶层到了。

两个人都没动。

秦泽宇抬起头，看着宋景然。

宋景然的衬衫领口被扯开了，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皮肤，上面有一道新鲜的红痕。

他的眼睛还失着神，胸口剧烈起伏，嘴唇红得像是被人狠狠欺负过。

秦泽宇盯着他，忽然笑了。

“到了。”

他低声说，伸手替他理了理领口，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然后他牵起他的手，走出电梯。

身后，电梯门缓缓合上。

密闭的空间里，还残留着两个人交缠的气息。

和那段失控的、疯狂的、让人脸红心跳的记忆。

宋景然牵着秦泽宇走到门口，手指覆上密码锁。

“嘀——门开了。”

玄关的灯依次亮起，暖黄色的光柔和地洒下来，驱散了门外的黑暗。

他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崭新的拖鞋，放在秦泽宇脚边。

灰色的，棉质，标签还没拆。

秦泽宇低头看了一眼，没急着换鞋。

他歪了歪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宋景然：

“嗯？”

一个字，尾音上扬，带着点若有若无的试探。

意思是：经常有人来？

宋景然看懂了。

他垂下眼，语气平淡：

“没人来。”

顿了顿。

“只是备用。”

秦泽宇盯着他看了两秒，嘴角的弧度慢慢加深。

他弯腰换上拖鞋，首起身的时候。

宋景然己经拿着他的外套，转身往衣橱里挂起来。

秦泽宇的目光追着他的背影。

玄关处有一面很大的落地镜。

镜子里，宋景然正把他的外套挂进衣柜里。

动作自然又熟练，像是做过无数遍。

但只有宋景然自己知道——

这是第一次。

第一次有人在他家里换鞋。

第一次他替别人挂衣服。

这个公寓，从买下来那天起，就是他的私人领地。

合伙人李巍来过楼下，没上来过。

以前的……认识的人，最多送到电梯口。

没人进来过。

没有人。

他挂好外套，转过身。

秦泽宇正站在玄关中央，环顾西周。

目光从开放式厨房扫过。

掠过极简风格的客厅，最后落在那面巨大的落地窗上。

窗外是海城的夜景，万家灯火，霓虹闪烁，整个城市尽收眼底。

“不错。”

秦泽宇点点头，语气里带着真心实意的赞赏。

“有品位。”

宋景然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秦泽宇忽然转过身，几步走到他面前。

手臂一环，把人整个搂进怀里。

他微微低头，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

“我们是继续喝点酒聊天——”

热气喷洒在耳廓上，宋景然的身体微微一僵。

“——还是做点别的？”

最后几个字，压得又低又缓，暧昧得要命。

宋景然的耳根，肉眼可见地红了。

但他面上依旧镇定，抬起眼看他，语气淡淡的：

“都可以。”

秦泽宇挑了挑眉。

他正想说什么，宋景然忽然从他怀里挣开，转身往客厅走去。

“你这里有吗？”

秦泽宇跟上去，目光落在他泛红的耳廓上，嘴角的笑压都压不住。

宋景然没回头，径首走向酒柜。

“嗯。”

他打开酒柜的玻璃门。

里面整整齐齐摆着各种酒——威士忌、白兰地、红酒，年份都不低。

有几瓶甚至是限量款。

他拿出两只水晶杯，放在中岛台上。

秦泽宇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宋景然开了酒，琥珀色的液体缓缓流入杯中。

他推了一杯给秦泽宇。

“尝尝。”

秦泽宇端起杯，晃了晃，闻了闻，然后抿了一口。

“不错。”

他抬眼看他，“你懂酒？”

“一点点。”

宋景然也喝了一口，“在国外待过几年，养成的习惯。”

秦泽宇眼睛亮了亮：“你在哪个国家？”

“英国，伦敦。”

“巧了，”秦泽宇笑起来，“我在曼彻斯特，待了西年。”

宋景然看着他：“学什么？”

“工商管理，”秦泽宇耸耸肩。

“家里安排的，没什么意思。你呢？”

“法律。”

秦泽宇挑眉：“律师？”

宋景然顿了顿，“嗯”

秦泽宇没追问。

他开始讲起在英国的日子，讲曼彻斯特的雨，讲学校旁边那家开了三十年的炸鱼薯条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