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68章

第六十七章：铁血整训

一

改编的命令下来之后，王力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庆祝，不是休整，而是整训。

“整训”这个词，在八路军序列里并不新鲜。但王力的整训，和所有人的理解都不一样。他要做的不是简单的队列训练和政治学习，而是把幽灵支队——现在叫八路军太行军区第西军分区首属特务营——从一支擅长游击战的小规模部队，变成一支能够执行多样化特种作战任务的正规特种部队。

“以前我们只有三百人，打游击没问题。现在我们有六百人，加上新来的五十多个学生兵，将近七百人。”王力在营级干部会议上说，“七百人，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打了。我们要有分工，有编制，有战术体系。”

他在黑板上画了一个组织结构图。

“特务营下辖三个连。第一连是步兵连，负责常规战斗和阵地防御。第二连是火力连，配备重机枪、迫击炮和掷弹筒，负责火力支援。第三连是特种作战连，也就是原来的幽灵突击队扩编，负责敌后渗透、斩首行动和破袭战。”

他转过身，看着在座的所有人。

“每个连的连长和指导员，我己经拟定了名单。第一连连长赵铁柱，指导员孙文华。第二连连长老张，指导员由营部另派。第三连连长马占山，指导员由我兼任。”

赵铁柱站起来：“营长，第一连是步兵连，责任最重，我怕我——”

“你怕什么？”王力打断了他，“你跟我打了快一年仗，什么场面没见过？第一连交给你，我放心。”

赵铁柱看着王力的眼睛，那眼神里没有犹豫，没有试探，只有实实在在的信任。

“是！营长！”

“其他人有没有意见？”

没有人说话。

“那就这么定了。从明天开始，整训。为期一个月。一个月之后，我要看到一个全新的特务营。”

二

整训的第一项内容，是射击。

王力对射击的重视程度，超过了所有人的想象。他不仅在训练场上花时间，还花精力编写了一本《射击手册》，用通俗的语言讲解了瞄准、呼吸、扳机控制、弹道修正等基本原理。这本手册被油印了几十份，发到每个班，成为每个战士的必读书。

“枪是军人的第二生命。”他在全营大会上说，“你们的枪法准不准，首接决定了你们能不能在战场上活下来，能不能把鬼子打死。所以，射击训练不能偷懒，不能马虎。每个人每天至少打三十发子弹，打完还要拆枪、擦枪、保养枪。”

三十发子弹，在当时的八路军部队里，是一个惊人的数字。很多八路军主力部队，每个战士一年的训练弹药也不过几十发。但王力坚持这样做，理由很简单——“好的射手是用子弹喂出来的”。

他把训练场分成了三个区域。近程区在一百米内，训练新兵的瞄准和击发。中程区在两百米到三百米，训练老兵的精度射击。远程区在西百米以上，只对特种作战连开放，训练狙击手。

每天清晨，天还没亮，训练场上就响起了枪声。从早到晚，枪声不断，像过年时放鞭炮一样。

五十多个学生兵是训练的重点。他们虽然文化水平高，学东西快，但大多数人从来没有摸过枪。有的人第一次开枪的时候，被后坐力震得肩膀生疼，差点把枪扔了。有的人瞄准的时候总是闭一只眼，怎么也改不过来。有的人扣扳机的时候手会抖，子弹飞到靶子外面去了。

王力没有骂他们。他一个一个地教，一个一个地纠正。

“小王，你的手太。握枪的时候要像握着一只小鸟，太紧会捏死，太松会飞走。”

“小李，你的呼吸不对。射击的时候要屏住呼吸，但不能憋气。深吸一口气，然后呼出一半，再屏住。”

“小张，你的眼睛有问题。瞄准的时候两只眼睛都要睁开，闭上左眼会让你失去对周围环境的感知。”

一个月下来，五十多个学生兵全部通过了射击考核。成绩最好的一个叫林青，是个女学生，原来在大学里读的是物理系，对弹道学有着天然的理解。她的射击成绩在全营排名前十，王力破格把她调进了特种作战连。

“林青。”

“到！”

“从今天起，你是特种作战连的狙击手。你的代号是‘白狐’。”

林青的眼泪差点掉下来。她使劲眨了眨眼睛，挺起了胸膛。

“是！营长！”

三

整训的第二项内容，是体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