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抢劫之后一夜暴富

狙击手换了目标。三八式步枪的子弹打在装甲车的轮胎上——噗，左前轮瘪了。噗，右前轮瘪了。装甲车歪歪扭扭地冲了几米，撞在路边的墙上，停了。

后面的卡车被堵住了。

“重机枪，扫后面的卡车！”

4挺重机枪同时开火，子弹扫过去，把第一辆卡车的挡风玻璃打碎了，司机倒在方向盘上，血喷了一玻璃。

第二辆卡车的车斗被掀翻，巡捕从车上摔下来，在地上打滚。

掷弹筒继续轰。榴弹落在车队中间，一辆接一辆地炸。

巡捕趴在地上，根本抬不起头。有人往回跑，有人躲在墙后面，有人举着白旗——不是投降，是招手，让后面的车别过来了。

徐虎看了一眼手表。3点20分。

“坚持10分钟！”

凌晨3点25分。西路。

第三波巡捕没来。

不是不想来，是来不了了。

西路上堆满了炸毁的车辆和尸体，路被堵死了。巡捕房的指挥官站在废墟前面，脸色铁青。他不知道对面是什么人，但他知道，冲不过去。

“绕路！从江路绕！”

巡捕开始往江路方向移动。

但江路上也有地雷。徐虎在那边埋了5颗，还有一挺重机枪和两个狙击手。

第一辆绕路的警车刚拐进江路，地雷就炸了。轰——警车被掀翻，砸在地上，玻璃全碎了。后面的车停下来，不敢动了。

狙击手在楼顶上打了两枪，打掉了带队警官的帽子——故意打偏的。警官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还在，然后转身就跑。

剩下的巡捕也跟着跑了。

凌晨3点28分。西路与江路交叉口。

对讲机响了：“徐虎，撤！花旗和正金己经撤了！”

徐虎按下对讲机：“掩护组，分批撤！北线先撤，南线跟上，西线最后！狙击手掩护！”

北线的15个人跳上卡车，朝高卢租界开去。南线的15个人也上了车。

西线主路上，30个人开始收枪。重机枪拆下来，抬上车。掷弹筒收好，码在车厢里。地雷己经炸完了，不用管。

徐虎最后一个上车。他站在车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西路。路上全是炸毁的车辆、尸体、碎玻璃。巡捕缩在远处的街角，没有人敢过来。

他跳上车，拍了一下车门。

“走！”

三辆卡车冲出街道，朝高卢租界开去。

身后，西路上只剩下一片废墟和满地的弹壳——全是8毫米和7.7毫米的。

还有小鬼子的地雷残骸、九七式手雷的碎片、九二式重机枪的弹链。

凌晨3点35分。高卢租界，仓库。

34辆卡车全部到齐。200个人跳下车，开始脱军服、卸装备。军服塞进箱子，武器码好，弹壳和手雷全部回收。

张浩站在仓库中央，面前堆着从三家银行搬回来的金条——不，准确地说，是从花旗和正金的卡车上收过来的金条。

汇丰的100多吨，他亲手收的。花旗和正金的100多吨，他在路口收的。

加起来200多吨，在灯光下泛着暗黄色的光泽，堆得像一座小山。

他走上前，手掌按上去，一挥手——金条消失。再按，再消失。五分钟后，全部收入系统空间。

他闭上眼睛，意识沉入系统。

【宿主当前财富总额：折合大洋约11.2亿元。其中黄金约220吨，折合大洋约10.5亿元；外币现钞约7000万元；其他资产约500万元。】

11.2亿。

张浩睁开眼睛，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周卫国走过来：“队长，外面的军服和武器怎么办？”

“全部烧掉。不留痕迹。”

“明白。”

周卫国转身走了。张浩站在仓库中央，看着最后一点火星熄灭。

远处，外滩方向，警笛声还在响。

巡捕们还在废墟里挖尸体，还在弹壳堆里找线索。他们会找到8毫米的弹壳、7.7毫米的弹壳、九七式手雷的碎片、小鬼子的地雷残骸。他们会得出结论——是东瀛人干的。

张浩转身走出仓库，上了一辆轿车。

“回旅馆。”

车发动了。窗外，申沪的夜色在车窗外飞速后退。

凌晨4点。距离申沪会战爆发，己经过去了22个小时。距离小鬼子援军登陆，还有不到10天。

张浩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11.2亿大洋。够了。

凌晨3点45分。外滩，汇丰银行门口。

巡捕队长汤姆森站在银行大厅里，脸色惨白。

他当了十五年巡捕，从雾都到申沪，见过抢劫、见过凶杀、见过暴动，但从没见过这样的场面。

西个警卫倒在血泊里，全是喉管被割断，一刀毙命。

金库的钢板门被炸开，整扇门歪歪扭扭地倒在地上，门轴断裂处还冒着烟。金库里空空荡荡，连一根金条都没剩下。

地上有几个脚印，是军靴踩出来的，花纹很深，不是普通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