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袭击正金银行

张浩瞪了他一眼，然后意识沉入系统空间。

一辆草绿色的GMC军用卡车出现在院门口。

六轮驱动，车厢带帆布篷，能坐二十来个人。

张浩走过去拍了拍车门，转头对队员们说：“上车。到了地方我把车收回去，走的时候再放出来。”

队员们鱼贯上车。张浩最后跳上副驾驶，关上车门。

“出发。”

卡车在夜色中穿行，引擎声压得很低。蓟城城的胡同里静悄悄的，偶尔有一两声狗叫，很快被甩在身后。

十分钟后，卡车停在距离正金银行两条街的一处暗巷里。

队员们无声地下车。张浩一挥手，卡车凭空消失，收入系统空间。

“狙击组，就位。”两个狙击手扛着98K，消失在巷口的阴影中。

“突击组，跟我走。爆破组，跟在后面。”

张浩带着三十多个人，贴着墙根，朝银行方向摸去。

晚上十点整，正金银行外围。

银行是一栋三层的灰砖楼房，正门朝南，临街。

围墙大约两米半高，上面没有铁丝网——毕竟这是蓟城城里，东瀛人大概没想过有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翻墙。”张浩低声下令。

队员们搭人梯，无声地翻过围墙。动作轻得像猫，落地时几乎没有声音。

院子里有两个流动哨，一个在东边抽烟，一个在西边靠着墙打盹。

赵铁带着两个人，摸向东边那个。烟头的火星在黑暗中一明一暗，赵铁从背后靠近，左手捂住对方的嘴，右手的军用匕首从颈侧切入。

一声闷哼，很轻，很快被夜风吹散。

西边那个打盹的哨兵被另一个队员同样解决。

三个固定哨分布在院子角落。一个在花坛边，一个在车库门口，一个在大楼侧门的台阶上。

无声手枪开了三枪。噗、噗、噗——声音确实比放屁还轻。

三个人倒地。

突击组贴近银行大楼的侧门。张浩试了试门把手——锁着的。

“撬开。”

一个队员从腰间取出撬锁工具，十秒钟不到，锁芯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门开了。

张浩一挥手，突击组鱼贯而入。

大厅里漆黑一片。

接着队员纷纷打开手电筒。

银行大厅大约有一百多平米，柜台在大厅深处，前面是一排供客户使用的桌椅。

几个警卫分散在各处——两个在柜台后面坐着打瞌睡，三个在大厅里来回走动，还有一个靠在大门内侧的墙上。

张浩打了个手势。

队员们无声地散开。有人摸向柜台后面的警卫，有人从两侧包抄大厅里的巡逻哨，有人靠近大门内侧那个。

第一个警卫被割喉。第二个——匕首划过颈动脉，血喷在柜台的玻璃上。

第三个警卫正好转身，看见黑暗中有人影晃动，张嘴要喊——

一只大手从背后捂住了他的嘴，刀尖从喉咙里穿出来。

第西个。第五个。

第六个——靠在大门内侧那个，听到了一点动静，睁开眼睛，正好看见一个黑影朝他扑过来。

他本能地往后缩，伸手去摸腰间的枪。

但他摸了个空——枪套是空的，枪早就被人从背后卸了。

匕首扎进他的胸口。

张浩扫了一眼大厅，六个警卫，全部解决。

他松了口气——计划比想象中顺利。

就在这时。

“咣当——”

一把椅子倒地的声音。

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一秒。

一个趴在柜台后面打盹的警卫——第七个，之前谁都没发现他——被尿憋醒了，迷迷糊糊站起来，一脚踢翻了椅子。

他揉着眼睛，看见大厅里站着几十个全副武装的黑影，愣了一下。

然后他张嘴大叫。

“敌袭——”

声音还没完全发出来，赵铁一梭子MP40扫过去，把他打成了筛子。

但己经晚了。

枪声在密闭的大厅里炸开，震得耳膜生疼。楼上和地下室同时传来脚步声和叫喊声，日语的、急促的、带着惊恐的。

张浩骂了一句。

“强攻！开火！”

MP40冲锋枪的咆哮声此起彼伏。楼梯上冲下来三个警卫，还没看清大厅里的情况，就被密集的子弹撂倒，从楼梯上滚下来，血洒了一路。

金库方向也传来脚步声，有人在走廊那头喊话，听起来是在组织反击。

张浩掏出一颗手雷，拔掉拉环，顺着走廊扔了过去。

轰——

爆炸声在狭长的走廊里被放大，震得天花板的灰扑簌簌往下掉。

“爆破组，去金库！突击组，跟我清场！”

大厅里剩下的零星抵抗被迅速压制。

一个躲在柜台后面的警卫探出头来开枪，子弹打飞了张浩头顶的吊灯。张浩侧身一个点射，那人脑袋一歪，倒在柜台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