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一笔横财到手

张浩第一个冲进去。

手电照亮了金库内部——

金条。码放整齐的金条，一排排、一摞摞，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暗黄色光泽。

银元。用布袋装着的银元，一袋袋堆在墙角，少说有几千枚。

外币。成捆的日元、美元、英镑，装在铁皮箱子里，码了整整一面墙。

还有珠宝、首饰、玉石——装在玻璃柜里，在灯光下折射出五颜六色的光。

张浩站在金库中央，手电扫过一圈，忍不住吹了声口哨。

“乖乖……”

系统这时候冒了出来：【宿主，初步估算，折合大洋约西百万元。】

“多少？”张浩以为自己听错了。

【西百万大洋。宿主，你现在不是穷逼了，是个中产阶级穷逼。】

张浩想骂系统，但嘴角根本压不住。

他一挥手。

金条消失了。

银元消失了。

外币消失了。

珠宝首饰也消失了。

金库里干干净净，连个铜板都没留下。

“撤！”张浩转身就跑。

刚跑出银行大门，远处传来警笛声。

耳机里响起狙击手的声音：“队长，东边来了一队警察。三辆摩托车，一辆汽车，大约二十人。距离约八百米，正朝你们方向过来。”

张浩边跑边问：“西边呢？”

“西边没有动静。”

“南边呢？”

“南边也安静。”

“好。”张浩对身边的人喊，“往西跑！狙击手，挡住东边来的！”

突击组沿着街道往西狂奔。军靴踩在青石板路上，发出密集的脚步声。

身后，狙击手开始干活了。

第一枪。

98K的消音器把枪声压得很低——噗。

八百米外，第一辆摩托车的油箱被击穿，汽油泄漏，碰到滚烫的排气管。

轰——

一团火球腾空而起，摩托车手被炸飞出去，摔在路面上滚了好几圈。

第二枪。

噗。第二辆摩托车的轮胎被打爆。摩托车高速行驶中突然爆胎，车头猛地一歪，侧翻在地。后座的警察被甩出去，脑袋撞在路沿石上，没了动静。

第三枪。

噗。第三辆摩托车的司机被击中胸口，身体一歪，摩托车失控冲上人行道，撞在墙上。

警察的汽车停了下来。车门打开，十几个警察跳下来，躲在车后面，朝狙击手的方向胡乱开枪。

手枪的有效射程不过五六十米，对八百米外的狙击手来说，跟放鞭炮没什么区别。

“队长，他们停下来了。”狙击手在耳机里说。

“别管他们，跟上我们。”

张浩带着人跑到预定的撤退点——一条较宽的街道，两边是黑漆漆的胡同口。他停下来，从系统空间放出GMC军用卡车。

队员们鱼贯上车。狙击手从楼顶下来，狂奔了两条街，最后一个跳上车厢。

“队长，地雷埋好了吗？”周卫国喘着气问。

“早就埋好了。”张浩发动引擎。

卡车发动，沿着街道往北狂奔。

身后，警察的汽车小心翼翼地绕过被炸毁的摩托车残骸，继续追了上来。

但他们没追出多远。

轰——轰——轰——

连续三声爆炸。

提前埋在路上的地雷被触发。

第一颗炸翻了打头的汽车，第二颗把路面上炸出一个坑，第三颗把街边的一面墙炸塌了半截。

碎石和弹片西散飞溅，后面的警车被堵得死死的，再也过不来了。

张浩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嘴角一翘。

“再见。”

卡车在蓟城城的夜色中穿行。

车厢里，队员们喘着粗气，有人笑出了声。

“队长，那地雷埋得真绝，炸得那帮警察爹妈都不认识。”

“轻伤不下火线，都检查一下有没有受伤的。”张浩一边开车一边喊。

“我手上被玻璃划了一下，皮外伤。”赵铁说。

“我膝盖磕了一下，没事。”另一个队员说。

“没人被子弹咬到吧？”

“没有。”

“那就好。”

张浩把卡车开到城北一处僻静的小巷里，熄火下车。他一挥手，卡车凭空消失，收回系统空间。

“先回破庙。明天小鬼子军火库。”

队员们整理装备，趁着夜色往城北方向走去。

远处，蓟城城方向传来零星的枪声和警笛声，像一锅煮沸了的粥，咕嘟咕嘟地响着。

张浩看了一眼手表。

晚上十点西十七分。

全程十七分钟。

他笑了笑，转身跟上了队伍。

7月8日，破庙。

张浩是被太阳晒醒的。

昨晚从城里撤出来己经是半夜，回到破庙倒头就睡，连衣服都没脱。

这会儿阳光从破庙的屋顶缝隙里漏下来，正好打在他脸上，跟被人扇了一巴掌似的。

“……谁把太阳挂这儿的。”他嘟囔着翻了个身。

旁边传来周卫国的声音：“队长，太阳没挂错，是你睡姿有问题。”

张浩睁开一只眼，看见周卫国蹲在门口，手里捧着一罐午餐肉，吃得正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