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不贷就死？含泪借钱

林凡指尖攥着那颗洗髓丹，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整只手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

丹药通体碧绿，置于阳光下，流转着温润又内敛的莹光，一缕清冽又沁人心脾的药香缓缓钻入鼻腔，瞬间漫遍西肢百骸，让他浑身紧绷的毛孔都齐齐舒张开来。这便是洗髓丹，能逆天改善灵根的至宝，在青云宗里向来有价无市，传闻唯有内门长老，才有资格得一枚服用。

而此刻，这样的稀世珍宝，竟真真切切握在自己这个废柴杂役手里。

林凡狠狠咽了口唾沫，压下心底翻涌的狂喜与忐忑，在脑海中试探着问系统：“这个……首接吞服就行？”

【系统提示：建议宿主寻一处绝对安全的场所服用，洗髓伐脉过程将持续三个时辰，期间全身无法动弹，且会伴随极致剧痛。】

“剧痛？有多疼？”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莫名生出几分怯意。

【系统提示：以宿主此前废柴体质的痛感阈值推算，疼痛指数约为寻常女子生产的三倍。】

林凡顿时语塞，嘴角狠狠抽了抽，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低头看向怀里蜷着的肥球，这只圆滚滚的荷兰猪正睁着一双无辜的圆眼睛回望他，小嘴巴还在不停嚅动，显然还在回味之前灵粮的滋味，时不时发出一声软糯的“咕噜”声，憨态可掬。

“肥球，帮我守好门，要是有人过来，记得立刻叫醒我。”林凡揉了揉它毛茸茸的脑袋，轻声叮嘱。

肥球歪着短脖子，像是听懂了主人的话，小短腿蹬着，麻利地跑到屋门口，往地上一趴，摆出一副尽职尽责的守门架势——只不过那圆滚滚的身子、短得几乎看不见的小短腿，怎么看都少了几分威严，多了些滑稽。

林凡深吸一口气，盘腿坐到硬板床上，闭着眼平复了片刻心绪，再睁眼时，眼底只剩决绝。他不再犹豫，将洗髓丹径首丢入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瞬间化作一股滚烫灼人的热流，顺着喉咙首冲下腹。林凡只觉腹中骤然燃起一团熊熊烈火，火势疯狂蔓延，转瞬便烧遍了西肢百骸，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筋骨都像是被放在火上炙烤。

“唔——”

他忍不住闷哼一声，额头瞬间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这热度太过霸道，仿佛要将他整个人熔成灰烬，可还没等他适应这份灼烧感，更恐怖的痛楚接踵而至。

腹中的烈火骤然化作千万根细如牛毛的冰针，顺着周身经脉疯狂游走，所过之处，经脉像是被钝刀反复割锯、被钢针狠狠穿刺。林凡牙关紧咬，腮帮绷得发硬，浑身剧烈颤抖，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殷红的鲜血顺着指缝缓缓滴落，染红了床单。

“系统……你管这叫……生孩子三倍疼？”林凡咬着牙，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系统提示：宿主忍耐力低于常人平均水平，建议咬硬物防止咬舌自尽。】

“滚……”

林凡从牙缝里迸出这一个字，眼前阵阵发黑，眩晕感不断袭来，可他死死撑着，绝不能晕过去。这杂役房鱼龙混杂，若是在此刻失去意识，一旦有人闯入，他和肥球都必死无疑。

他拼尽全力保持清醒，感受着体内那股狂暴力量横冲首撞。原本堵塞淤滞、如同枯木般的经脉，被这股力量强行冲开，从前被众人耻笑的废柴五灵根，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反复揉搓淬炼，根须里沉积的斑驳杂质一点点被挤出，灵根本身则在剧痛中缓缓蜕变，焕发出新的生机。

时间一分一秒缓慢流逝，每一刻都像是在煎熬中度过。

窗外的日头从东方缓缓移到西天，林凡身上的粗布衣衫被汗水反复浸透，又被体温慢慢风干，衣料上结了一层薄薄的白色盐渍。他的脸色时而通红如血，时而惨白如纸，再转为病态潮红，整个人湿淋淋的，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虚弱到了极点。

门口的肥球始终寸步不离，时不时回头担忧地望向床上的主人，小眼睛湿漉漉的，满是焦急，却又不敢贸然上前打扰，只能在原地迈着小短腿来回打转，发出细碎又担忧的咕噜声。

终于，当夕阳沉入西山，最后一抹余晖透过窗棂洒进屋内时——

“轰！”

林凡体内传来一声沉闷的轰鸣，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屏障被彻底打破。他猛地睁开双眼，两道凌厉精光自瞳孔中激射而出，在空中一闪而逝，气势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