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天降贷款系统

“给猪贷款？”

林凡盯着桌下埋头啃野菜的肥球，荷兰猪察觉到目光，猛地抬头，嘴角还挂着半片蔫菜叶，黑溜溜的圆眼睛里写满无辜，仿佛在问“你瞅啥”。

“你确定没绑错人？”他在脑海里敲了敲系统，“我这货除了吃就是睡，连灵兽门槛都摸不着，给它贷款？贷猪饲料？”

【系统提示：宿主质疑系统智商，扣除10点好感度。当前好感度：-10。】

“还有好感度这破玩意？”林凡嘴角抽了抽。

【系统提示：好感度低于-100将触发“霉运缠身”惩罚，请宿主谨言慎行。】

得，这系统脾气比宗门长老还大。他深吸一口气，压下骂娘的冲动：“行，系统大爷，您给说道说道，这贷款怎么算？利息多少？还款期限呢？”

半透明面板在脑海里弹开，密密麻麻的小字晃得他眼晕。林凡眯着眼扫了半柱香，脸色越看越黑，指尖戳着面板上一行加粗的字：“等等，这‘逾期惩罚’是认真的？”

【逾期惩罚规则：】

【1. 逾期1-3天：随机扣除宿主修为（宿主当前无修为，将转化为扣除寿命）】

【2. 逾期4-7天：强制变性（男女随机）】

【3. 逾期7天以上：抹杀】

林凡的手开始抖：“霸王条款！我不贷！我要解绑！”

【系统提示：绑定后不可解绑，除非宿主死亡。】

“那我现在就死！”

【系统提示：宿主自杀将触发“永世不得超生”惩罚，灵魂禁锢于系统空间，永世为奴。】

林凡：“……”

肥球似乎嗅出了他的绝望，放下野菜，用圆滚滚的脑袋蹭他手背，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软声，像在哄人。林凡一把将它抱进怀里，脸埋在毛茸茸的背上，声音都哑了：“肥球啊肥球，咱们爷俩这是造了什么孽……”

肥球被勒得小短腿在空中扑腾，却没挣扎，反而用鼻尖蹭了蹭他的下巴。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情绪不稳定，启动新手引导模式。】

【新手任务：完成第一笔贷款】

【贷款金额：100灵石】

【贷款用途：购买“初级灵粮套餐”】

【还款期限：7天】

【逾期惩罚：抹杀】

【任务奖励：洗髓丹一枚（返利）】

“洗髓丹？”林凡眼睛猛地亮了。

这东西他听内门弟子提过，能改善灵根资质，一颗就要上千灵石，有价无市。他这种杂役弟子，干三辈子都摸不到边。

“真给？你别骗我？”他狐疑道。

【系统提示：本系统诚信经营，童叟无欺。宿主完成任务即可领取返利。】

【倒计时开始：10、9、8……】

“等等！我贷！我贷还不行吗！”

【3、2……】

“我同意！签！”

【宿主确认贷款，合同生效。】

【100灵石己发放至宿主账户，请尽快购买“初级灵粮套餐”。】

脑海里“叮”的一声，面板上跳出数字“100”。林凡盯着那串数字，又低头看怀里的肥球，一人一猪面面相觑。

“咕噜？”

“肥球，”他咽了口唾沫，“咱们好像……要翻身了？”

青云宗外门的灵兽堂藏在后门巷子里，林凡抱着肥球，缩着脖子溜过去，活像个偷鸡摸狗的小贼。

“你确定非得买这套餐？”他在心里跟系统讨价还价，“100灵石啊！我三年攒的家底才50！”

【系统提示：贷款资金专款专用，只能购买指定商品。】

“奸商！”

【系统提示：宿主辱骂系统，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15。】

林凡咬碎牙往肚子里咽，整了整打补丁的外衫，昂首挺开门。柜台后打瞌睡的刘婶抬眼瞥他，眼皮都没抬全：“杂役弟子？这儿的东西你买得起？”

林凡脸上的笑僵了一瞬，随即堆得更厚：“刘婶，我要‘初级灵粮套餐’。”

“啥？”刘婶掏了掏耳朵，以为自己幻听。

“初级灵粮套餐。”他把装着100灵石的布袋拍在柜台上，“钱在这。”

刘婶的眼睛瞪得溜圆，目光在他怀里的荷兰猪身上打了个转，表情古怪得像见了鬼：“你……给这只猪买灵粮？”

“它叫肥球，不是猪。”林凡纠正，语气里藏着点护犊子的刺。

“肥球？”刘婶嗤笑一声，“杂役就是杂役，连凡兽灵兽都分不清。这是荷兰猪，吃野菜都嫌浪费，配吃灵粮？暴殄天物！”

林凡攥紧了拳头。这话他听了三年，从赵德柱到张管事，连扫地的王老头都这么说。他深吸一口气，抬眼首视刘婶：“我乐意给它买，您卖不卖？”

刘婶被他眼里的执拗噎了一下，撇撇嘴接过布袋，从柜台下摸出个雕花木盒：“十斤灵米、三颗灵果、一瓶营养液，拿好，不退不换。”

林凡接过木盒，指尖刚碰到盒身，就闻到一股清冽灵气，连他这无修为的废柴都觉得精神一振。他把盒子揣进怀里，快步溜出灵兽堂，身后还飘来刘婶的嘀咕：“疯子，给凡兽喂灵粮，脑子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