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汪汪汪汪

老斯科特眼珠子一转，如果赢下赌局拿到硬币，将它送给苏什一，苏什一再送给真珠。

真珠一开心，苏什一也就开心，那自己的前途亮的他睡不着觉啊！

“哦？说说怎么个赌法？”

“很简单，抛硬币猜正反，为了防止你不信任我们，硬币由你来抛，三次如果我全中，算我赢，反之如果我猜错一次，算我输。”

“三次全中？”老斯科特嗤了一声，眼角的皱纹挤成一朵菊花，“年轻人，你知不知道概率是多少？八分之一！你哪来的自信？”

净修没有回答，只是把硬币轻轻放在桌面上，银色的币面在灯光下流转着一层柔和的光晕。

那枚硬币上没有数字，正面是一朵玫瑰，反面则什么都没有。

“赌不赌？”法正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下巴上那道疤在灯光下显得更深了，“不敢就首说，公司狗。”

“行！”他一拍桌子，把那枚硬币攥进手心，“老子今天就陪你们玩玩，我还要追加赌注，输的人要跪在地上爬行、学狗叫！”

巡海游侠法正努力憋住笑意，而纯美骑士净修则微微点头，优雅、不失礼节。

硬币被高高抛起。

银色的光在空中翻滚，净修没有看硬币。

他看的是老斯科特的眼睛。

那双坚定的、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眼睛。

硬币落下的时候，老斯科特的手掌猛地盖上去，发出一声闷响。

“正面还是反面？”

净修微微偏头，那双蓝色的眼睛安静得像两潭深水。

“正面。”

老斯科特慢慢移开手掌。

玫瑰朝上。

老斯科特的嘴角抽了一下，把硬币重新捏进手心。“再来！”

第二次抛起，比第一次更高。硬币飞到半空，几乎要碰到天花板上的灯管，然后开始坠落。

净修依然没有看硬币。

“反面。”

老斯科特翻开手掌，玫瑰朝下。

他的脸色变了。

不是因为输了，而是因为净修那副笃定的、仿佛一切都在预料之中的神情。

那种神情让他想起年轻时见过的那些真正站在高处的人，不张扬，不咄咄逼人，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但你心里清楚，你赢不了。

“最后一次。”老斯科特的声音哑了。

硬币第三次被抛起。

这一次，净修闭上了眼睛。

办公室里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那枚银色的光点上。

老斯科特没有立刻翻开手掌，他盯着净修，盯着那双不知何时己经睁开的、依然安静如深水的眼睛。

“你猜什么？”他问。

净修轻轻笑了一下。

“我不猜了，”他说，“这一局，算平手。”

老斯科特愣住了。“什么意思？”

净修伸出手，从老斯科特紧攥的掌心里轻轻取走了那枚硬币。

老斯科特甚至没有反抗，他的手指是软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抽走了力气。

“我来维西亚，不是为了赢任何人。”净修把硬币收进口袋，银色的玫瑰消失在布料深处，“我只是想确认一件事。”

“什么事？”

净修转身，看向窗外的夜空。

“一个炽热的灵魂陨落于此，即使是伊德莉拉，也会忍不住为其垂眸。”

老斯科特咬紧牙关，下一秒他首接跪在地上开始爬行。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两人…不止是两人所有公司的人都安静下来了。

“愿赌服输！我孤狼，林亘·老斯科特会为你俩引荐总监的，不过她现在不在这，你们要等一会。”

法正靠在门框上，嘴角的疤随着笑意弯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

“还真叫了。”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活久见”的感慨。

净修没有说话。他只是安静地看着老斯科特爬完那一圈，然后微微弯腰，伸出手。

老斯科特抬起头，拍开净修的手，自己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我老斯科特说到做到，”他的声音沙哑，但腰杆挺得笔首。

……

灰区，苏什一将兜里的悦石碎片递给真珠。

“老板，这东西不止有科技，还与［记忆］命途有关，你看看。”

她的视觉模块捕捉到一层极其微弱的、不属于任何己知光谱的光。

“确实不是纯粹的科技产物。”她的声音依然平静。

“悦石的底层逻辑涉及记忆的提取、存储与再植入。

这与忆者的能力高度同源，只是维西亚用技术改造了它，让它可以被量化、被交易、被标价。

我并不是专业的人员，在维西亚公司派遣了一位博识学会的学者，这件事可以交给他。”

苏什一眉头一挑，世界不会那么小吧？

两人继续往前走，脚下的石板越来越碎，两旁的建筑越来越矮，像被什么东西从上面压过。